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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低头打字的样子,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起来,一股混合着强烈期待、些许酸涩和巨大兴奋的暖流涌遍全身。
暖绿的“暖”,在于这始终是我们之间甜蜜的、共同的秘密游戏。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表情有点微妙:“他回了。”“怎么说?”“他说…‘晚晚你电脑怎么了?别急,慢慢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她念着,语气有点怪,“还发了个憨笑的表情。”“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同学就是热心。”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那你跟他说具体症状了吗?”
“说了。他问是不是最近装了什么软件,或者散热不好。”晚晚顿了顿,看着手机,“他又说…文字说不清楚,最好能亲眼看看机器。还说他明天下午有空,如果方便的话…”
她停下,抬眼望向我。
来了。最关键的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激烈情绪,用最平稳、最自然、甚至带点鼓励的语气说:“那就让他来看看呗。反正你在家,就当多个技术顾问上门服务。完事儿了请他喝杯奶茶,或者吃个饭,礼数周到,谁也说不出什么。”
晚晚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狡猾,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陆辰,”她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兴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坦然承认:“是有点。”“变态。”“嗯,只对你。”“呸!”她脸红得更厉害,手指却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起来。
片刻后,她扬起手机给我看屏幕。
上面是她给陈浩的回复:“那明天下午麻烦你了。地址我发你。”
发送成功。
一时间,我们俩都没说话。视频里,只有我们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的、共犯般的亲密感,在电流中流淌。
“他回了三个‘好的好的好的’,加一个龇牙笑。”晚晚汇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嗯。”我应了一声,感觉喉咙发干,“明天…一切按你说的来。你是主人,他是修理工。你觉得OK就继续,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结束。哪怕他到了楼下,你不想开门,就说不方便。明白吗?”
“知道啦,啰嗦。”她垂下眼睫,小声嘀咕,“我会看着办的…为了某个变态的奇怪爱好。”
“谢谢老婆。”我由衷地说。“谁是你老婆,债主还差不多。”她抬起眼,眼里水光潋滟,却藏着笑意,“等你回来,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我们又腻歪着聊了很久,直到她开始打哈欠。
挂断视频前,她忽然说:“对了,下午取快递,碰到刘强了。”“他又说什么了?”我警觉起来。
“没说什么,就笑着点点头,问‘陆先生出差啦?’。”晚晚撇撇嘴,“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黏糊糊的,不舒服。我拿了快递就赶紧上楼了。”“下次直接无视。”我语气冷了一点,“或者我回去‘提醒’他一下。”“知道啦,我有分寸。”
结束通话,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苏市璀璨的夜景,但我眼前晃动的,却是明天下午,我家门打开,陈浩走进去的画面。
激动、期待、一丝酸涩的妒意,还有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像鸡尾酒一样在我胸腔里混合、发酵。
我亲手推动了这一切,而晚晚,配合着我,迈出了这一步。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游戏,危险又甜蜜。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锁好门,早点睡。明天…等你汇报。”
很快,她回了一个猫爪按爱心的表情包。
我笑了,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长夜漫漫,而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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