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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无效。
半小时后,我像条脱水的鱼瘫在地毯上,灵魂出窍。
晚晚也微微出汗,脸颊泛红,蹲在我旁边,用手指戳我软趴趴的肚皮:“任重道远啊陆同学。革命尚未成功,”她顿了顿,憋着笑,“同志仍需瘫痪。”
“林老师…”我气若游丝,“您的教学风格…过于写实了…下次能开个‘轻松愉快’人机模式吗…”“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她起身去倒了水,回来递到我嘴边,“补充点水分,别真虚脱了,我还得打120,丢人。”
就着她的手喝水,看着她明明关心却偏要毒舌的样子,心里那点“被虐待”的怨气瞬间变成咕嘟嘟冒泡的甜。
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直白的“我爱你”。互相挖苦里的纵容,嫌弃背后的体贴,就是我们的深情。
傍晚遛猫,又“偶遇”了邻居刘强。
他的目光依旧黏腻,晚晚全程冷着脸,挽着我的胳膊,只在对方搭话时冷淡地蹦出几个字。
等走远了,她才凑近我耳朵,用气音咬牙切齿:“看见没?那眼神,像用过的抹布,又脏又腻!还有他那条狗,随主人,一看就不是正经狗!”
我被她的比喻逗笑,心里那点因她被觊觎而生的微妙兴奋感再次涌动,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搂紧她:“回家,不看了,伤眼睛。”
晚饭是我做的。晚晚主动洗碗,我瘫在沙发上回邮件。奶糖趴在我腿上打呼噜。时光静谧而幸福。
然而,那扇禁忌之门的影子,始终笼罩着我们。我们都知道,是时候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们靠在床头,各自刷着手机,空气里却有种心照不宣的紧绷感。
晚晚忽然把手机一丢,翻身趴到我胸口,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是那种故作轻松的刻薄:“陆辰,你那条名叫‘绿帽’的变态小尾巴,最近是不是又在心里摇来摇去,挠得你睡不着觉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知道正戏来了。我放下手机,搂住她的腰,坦诚地点头:“是有点…躁动。但我说过,等你准备好。”
她哼了一声,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力道有点重:“我想好了。与其让它像个不定时炸弹埋着,不如…给它上个笼头,牵出来遛遛。”
狂喜和紧张瞬间攥紧了我。我屏住呼吸。
“但是!”她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规则必须由我定,我说了算。你只有点头和遵守的份,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听明白了吗,陆总?”
“明白!林总!”我立刻表态,姿态摆得极低。
她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一条条抛出她的规则,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显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第一,人选,我定。只能是我看着不反胃,甚至有点顺眼或者能用得上的。你,闭嘴,不许暗示,不许推荐,更不许吃飞醋影响到我判断。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是唯一标准。”
“第二,安全。原则上戴套。”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瞬,声音低了些,“除非…极特殊情况,我确认绝对安全,并且…我自己也想试试。但这个‘除非’的决定权,百分百在我。你不能要求,不能期待,连眼神暗示都不行。而且,这种情况必须极少。”
“第三,节奏和终止权。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到什么程度,频率,全部我说了算。你只能等,不许催。我拥有随时叫停的绝对权力,不管是因为我不舒服了,烦了,还是觉得影响我们感情了。只要我喊停,立刻停,你不许有情绪,不许追问。过程你不能参与,不能旁观,不能留下任何证据。结束后,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问细节,但态度必须端正,不能带有指责、嫌弃或者…恶心的兴奋。把它当成我们俩一起玩的一个特殊游戏,游戏里的事,不带到游戏外。尤其不能影响你对我最基本的爱和尊重。”
每一条都像一道枷锁,却也是保护我们关系的堡垒。
她考虑得非常周全,甚至考虑到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可能出现的扭曲快感,并试图将其约束在“游戏”框架内。
我心潮澎湃,感动与愧疚交织。
“晚晚,我答应。每一条,每一个字,我都答应,并且用我的全部去遵守。谢谢你…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这是真心话,她能踏出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牺牲。
“少肉麻。”她别过脸,耳根通红,“我只是不想以后被你念叨,或者…哪天你憋变态了,出去瞎搞。先说好,我没保证一定会进行,也没保证次数。说不定我试一次就恶心得喊停。”
“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接受。”我握住她的手,“只要你肯给我这个机会。”
气氛缓和。她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便签纸和笔,脸上恢复那种冷静分析的神色:“那…来聊聊潜在人选。”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陈浩。”她写下第一个名字。
陈浩,我大学同学,现在是某个不上不下公司的普通职员。
长相扔人堆里找不着,家境一般,能力平平,却总喜欢摆出一副怀才不遇、愤世嫉俗的腔调。
他对我,有一种微妙的、掩饰不住的嫉妒——嫉妒我家境比他好一点,事业顺一点,最让他眼红的,是我娶了晚晚。
明明是我老婆,同学聚会时,他的眼神却总控制不住地往晚晚那边飘。
后来还以“老同学多联系”、“探讨文学”为由,死皮赖脸加了晚晚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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