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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会不会因此讨厌我,说我的坏话?拒绝那些文件会不会被孤立?
顿感的人一旦敏感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赵璇花了很多时间调理好自己,最终变成“去你的,我自己最重要”。
竖日,赵璇提溜着饭盒去渡口,谢渡安正看着人往官船上搬东西。
“咱俩一块吃。”赵璇打开盖子,搓着手说,“屁事精也是,饭点还给你派活。”
谢渡安替两人摆上碗筷,“不是让管事送吗?你怎么还跑一趟?”
渡口人来人往,全是在为皇帝河巡做准备,赵璇眼珠子滴溜溜四处乱看,觉得可有意思。
“暂时想不出新的戏本杀,出来逛逛,说不定能找到灵感。”赵璇嘴里满当当塞了好几块肉,嚼两下就咽了。
她指指自己脑袋:“人不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会变得无聊,创作一途,最忌讳变成无聊的人。”
“保持积极向上的心,五皇子。”
筷子伸向鸭腿,被谢渡安抵住,赵璇用了力,筷子没动。
她嚼吧嚼吧,睁大眼看谢渡安。
谢渡安:“积极向上的同时,能不能对胃好一点,嘴里咽下去再吃新的。”
“罗里吧嗦,老说这个。”赵璇戳了两下米饭,“对了,你往常会去河巡吗?”
谢渡安有些意外她说这个,摇摇头道:“不去,小时候太小,上船的话没人照顾我,大了之后陛下也想不起我。”
在年纪大的几个皇子里,谢渡安是最透明的。除了到岁数该成亲,被母仪天下的皇后想起来。
好的不灵坏的灵,赵璇暗道。
她一时间有些心疼,转念一想,就算谢渡安窝窝囊囊当透明人,一个月也有一百五十两,瞬间就不心疼了。
而且她刚和谢渡安见面时,谢渡安可是大手一挥,给了骗子二十五银子。
“那钱袋里面是石头,我没同你说吗?”谢渡安细致地挑着鱼肉吃。
赵璇:“什么?”
她声音大,几个挑箱子的壮汉都往这边看过来。
“我真以为你送了骗子钱。”
不喜欢凉掉的鱼,谢渡安把鱼肉塞在饭里。
谢渡安瞧了赵璇一眼:“我又不是傻子。”
某人真的以为谢渡安是个人傻钱多的二愣子。
赵璇悻悻地给自己再夹了个鸭腿。
赵璇又问:“那你当司礼官随行吗?”
谢渡安思索一会儿说:“不会,即便司礼官有随行的名额,但名额是龚习分配的,大概不会轮到我身上。”
那谢渡安今年也不会跟去巡河了。
记忆里,赵璇倒去过巡河,六年前赵大云随行护航,带着赵家三个小孩去过。
十二年前,何氏的孩子还小,赵大爷只带了赵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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