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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人鱼之心二十一（第2页）

“你也会变成人鱼，这是不可改变的，跳海只是让这个过程加快一些，不用忍受浑身的痛苦而已。”刘景瑞微笑着颔首给了丁洁肯定的答案。

墨瑾唆使：“跳吧，长痛不如短痛！”

最后，丁洁也跳了海，烟放开迅速熟悉鱼尾的舒毅，去护着她，在疼痛的折磨之后，她的双腿变成了橙红色渐变的尾巴，尾巴尖是耀眼的红色，真是美得无与伦比。

烟教会了两条新生的人鱼基础游泳、捕猎以及怎么样把鱼尾转化成双腿，等舒毅和丁洁在海中玩得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他们才回到小艇上，刘景瑞和墨瑾已经把抓到的海鱼煮上了，香味勾得几人肚子里的馋虫更加闹腾了。

“阿景，毅和丁洁他们为什么会变成人鱼？”擦拭着头发的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他们和他们的人鱼伴侣不知道达到了什么条件，自觉形成共生契约，而人鱼的基因过于强悍，直接把他们转化成了人鱼，共生契约会让一对情侣同生共死，你活他活，你死了他也会死去，反过来也是一样，还有一点，你和舒毅一起消耗你的生命力，所以你的寿命会减少……”

虽说听着挺玄幻的，但人鱼都有了，世界的压制力也不大，所以有共生契约的存在也不奇怪。

刘景瑞递一碗已经盛好的鱼汤给墨瑾，锅里的鱼肉几乎捞了一半，墨瑾接过碗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吃一口还喂刘景瑞一口。

等刘景瑞解释完，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在努力消化着心中的震撼，随后鲜美的鱼汤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那乱糟糟的事情暂时被抛在了脑后，美食当前，怎么还有时间想其他的。

吃饱喝足后，墨瑾清了清嗓子，看着舒毅和丁洁问：“现在你们已经是人鱼了，所以有什么想法吗？”

“我感觉挺好的。”丁洁没想多久就开口了，微微上扬的唇角流露出她的好心情，“我是个孤儿，岸上没什么亲朋好友，工作也已经辞了，现在我和我丈夫之间最大的隔阂已经没了，所以我只想今后能和我丈夫一起把我们的孩子一起养育长大，在陆地上或是在海里无所谓了。”

“毅……”烟握着舒毅的手不自觉加大了些力度，美眸中有些担忧又有些不忍。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优秀，他有着庞大的资产，在岸上生活的话，可以活得很滋润，而海底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到了海底，一切都需要从头再来，海底枯燥乏味的生活可能会让他特别不适应，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却不忍心他离开他熟悉的地方。

舒毅冲着烟露出一个温柔宠溺的笑容，看着她说：“虽然我在岸上有不小的资产，但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所以在出海之前，我就留下了‘遗嘱’，如果我不幸在海上出事了，我的资产都捐出去，烟儿，你不会介意我吃你的软饭吧？”

“不介意！”烟感动扑进舒毅的怀中，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如果你不适应海里的生活，以后等风声过了，我们悄悄上岸生活也行！”

“既然都不想回去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夕阳西下，天空遍布着瑰丽绚烂的晚霞，余晖洒在海面上，绯色波光粼粼，海浪摇曳着空无一人的小艇，孤独地漂泊向未知的方向。

为了照顾两条新手人鱼，一行人花了半个月时间才回到人鱼族落脚点。

早早守在附近等候的磊看到丁洁，震惊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是丁洁冲上去抱住他，他才反应过来，夫妻两抱头痛哭，好半晌才平复情绪，太多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牵着彼此的手深情相望着，生怕对方忽然不见了。

禀报了此行的结果之后，多出了两条人鱼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跟其他两位长老以及族人们说的，虽然人类变成人鱼这件事情让所有人鱼都很震惊，但他们既然已经是人鱼了，人鱼们的接受力也很高，毕竟绝大部分人鱼体内都留着人类的血液。

众人都挺好奇人类为什么会变成人鱼，当事人解释了是共生契约，但共生契约怎么样产生的谁也说不清楚，久了大家虽然会对舒毅和丁洁投去稀罕的目光，不过也就这样而已。

回到族里后，舒毅问过烟他儿子的事情，烟迟疑了片刻，还是跟他坦白了，知道真相的舒毅很后悔没有对舒家两兄弟下狠手，不过想想自己‘死亡’的消息传出去后，舒家肯定会盯上自己的遗产，他们要是知道他把遗产全捐了，心里恐怕会特别不甘心吧，而且自己这么多年也是有不少仇人的，自己死后，他们就不会再有什么顾忌，甚至会迁怒地对舒家出手，这么一想，他心里就舒服多了。

知道儿子还有重新出生的机会，错过儿子童年的舒毅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的，但后来知道这一小支族人还要迁徙去找主族，他便按捺下要和烟造人的冲动，打算等到安定下来再要儿子……

余妃见到舒毅是在人鱼族要拔营出发的时候，因为她犯下的错实在是太严重了，可以说是不可饶恕，所以即使她被关押时闹腾得有多厉害，寒长老都没有心软放过她，甚至不许人鱼去探视她，所以她对舒毅的到来一无所知。

“五，五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染上些许羞涩和欢喜，而人挣扎着向舒毅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