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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迁摔在地上,疼的直揉屁股,小猪站在远处,庆幸的看着这一幕,好在自己没有凑上去!
刘长发现是他们两个竖子之后,神色顿时缓和,无奈的将迁给拽了起来。
“怎么是你个竖子?”
刘迁咬着牙,看起来还是有些疼,他嘀咕道:“我还不如直接去找阿父呢,本想逃一顿打没想到屁股还是受伤啊”
刘迁嘀咕着,又说道:“大父,我和小猪一直都在找你,哪里都找不到,后来有人说你来了这里,我们俩要进去,门口的甲士居然还不许我们进来!”
“哦?”“你闯进来了?”
“是小猪!小猪恐吓他们,说他们想要阻拦高皇帝的子孙前来祭祀尽孝吗?说大汉以孝治理天下,怎么敢阻拦?!”
“他们害怕极了,再也不敢挡着,急忙让开了路!”刘迁开心的说着,小猪却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猪在别人面前都很蛮横,语气凶狠,唯独在刘长面前,格外的乖巧,讨人喜爱,总是有人给刘长说这个竖子的恶行,可是刘长却不相信,多可爱,多乖巧的孩子啊,怎么可能是个坏孩子呢?
刘长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有些胆魄。”“说吧,找我是什么事啊?”
“不是我找您”
刘迁挠了挠头,“是祭酒要找您。”
“啊?叫家长??你阿父怎么不去??”
“祭酒不许我阿父来,还说我阿父这个人比我还恶劣,跟他无话可说,而且您上次不是说了吗?往后若是要去县学,就让您去,勿要让我阿父前往”
刘长顿时恍然大悟,“你又惹了事??”“不。”
“是我们俩都惹了事。”
刘迁和小猪可怜巴巴的站在刘长的面前,都低着头。刘长想要生气,都不好发作。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指着上头的灵位,“看,那个是你们的高祖大汉高祖,既然来了,就行个礼,拜见一下他吧。”
两个竖子一惊,急忙摆出了很严肃的模样,朝着那灵位行了礼。“大父,您为什么不跟着我们拜见您的高祖?”
“这不是我的高祖,这是家父!是你们的高祖!”
刘迁还是有些困惑,他又问道:“为什么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呢?大父的名字为什么不挂上去?”
“我来,来,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刘长当然是不忍心打孙子的,他牵着两个小孙子,最后又看了一次阿父的灵位,笑了笑,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这一路上,两个小家伙都在不断的诉苦。
“大父,您是不知道,我班里有个叫儿宽的,人很坏,处处欺负我,这次又找祭酒告状了,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两人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刘长只是安静的听着,一个巨人弯着身,牵着两个小家伙,在皇宫的道路里缓缓前进,偶尔有甲士和近侍路过,看到他们一行人,都是急忙退到一旁行礼拜见。
上了车,马车朝着县学的方向行驶而去,两个小家伙还在讲述着自己的课本,难懂的知识,以及不太愉快的校园生活。
当刘长来到了县学的时候,遇到了一脸严肃的两位祭酒。
此刻的刘长尽管身材高大,可从衣着形象来说就是个很朴实的长者,全无平日里的半点杀气,面对两位祭酒,他脸上也满是笑容。
“这位就是王祭酒吧,迁儿多次跟我提到您”
王祭酒打量着面前的壮汉,本来想要说的很多话都被他咽了下去,他行了礼,无奈的说道:“本来这样的事情,是不该劳烦长者的,只是迁的阿父,实在是难以相处,我让他前来,他非要与我争论学问上的事情,还说我给学生们讲错了,让我改变教学内容您说,这是为人父该做的事情吗?”
刘长挠了挠鼻子,“确实不太像话。”“吕公啊这孩子的事情”
“其实我不姓吕。”“啊??那迁他??”
“哦,迁的阿父是我捡的无碍,您继续说。”
祭酒随即说起了迁的情况,“这孩子其实很聪慧,可就是不愿意读书,然后就是爱惹事,他总是欺负班里的同学,有个孩子叫倪宽的,家境贫苦,文武双全,别看他只是在县学,可国学的东西都难不倒他,本身能力非常出众,爱护同学,他好心要帮助迁,却总是被迁欺辱”
听到这番话,刘长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是很厌恶那种凭借自己家势去欺负贫苦孩子的人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大父的怒火,刘迁赶忙解释道:“是他来欺负我啊,他总是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做什么事他都要插手,他又不是我的长辈而且他老是盯着我,给祭酒告状”
刘长有些明白了,说道:“我会好好管教这孩子的,您放心吧,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王祭酒也就没有再多说,点点头,另外一个祭酒走了上来。
这位祭酒看起来更是苦闷,“这位长者啊,您的这两位孙子,当真是不凡啊,我们第二县学何德何能啊,有这样两位学子,迁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小猪啊我是真的管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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