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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南边的这些郡守国相,哪个不是我过去的麾下?他们敢觉得我软弱可欺??那便是失心疯了!”
灌婴的大嗓门震得殿内都传着回音。
刘戊顿时醒悟,“受教。”
“戊啊,你难得来长沙国,就多陪我几天,我这里许久都没有客人前来你也得给我讲一讲长安的情况”
刘戊苦笑着说道:“仲父,我还要去考察各地,怕是不能在王宫里久留,不过等我查看完情况,一定会过来多住几天。”
刘友也不好再挽留,送走了刘戊,灌婴感慨道:“我记得当初这位楚太子,为人桀骜不驯,恶名昭着,没有想到,如今也成长为了翩翩君子,还有了堪舆的学问。”
“大概是因为长弟的缘故吧。”
“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这种变化还是挺不错的,这运河更是好事,大王方才应对的很好,对长沙来说,无论修建在哪里,只要能修建完成,我们就一定能从中获利,南越和吴国这些年里做海外贸易,挣了不少啊,若是我们也能从长沙国前往海外,分他一杯羹那对长沙国的好处是不可限量的,我会全力配合,尽快完成这些工程,到时候,还可以帮着邻郡来做成这件事大王不必担心。”
“好一定要办好。”
刘友喃喃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听闻,不少百姓的家距离县学很远,每逢大雨,桥梁就被淹没,常常有学子落水的情况”
灌婴有些意外,看向刘友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这是何人告知大王的?”
“是寡人询问民间老丈所得知的我想在国内修建高大稳固的桥梁”
灌婴有些激动,就好像是自家所养的孩子忽然长大了一般,这可是长沙王登上王位后下达的第一个王令,他连着说了好几声的好。
“大王,臣现在就去安排这件事,尽快在各地修建高大稳固的桥梁,完成大王的吩咐!
”
当灌婴走出王宫的时候,甚至因为开心而轻声吟起了曲子。
几个官员很是惊讶,不知国相为何如此开心。
灌婴大声说道:“大王有令!
修桥!
”,!
上当即就出现了笑容。
刘友只有在面对自己宗族的时候,才会变得开心起来。
“戊?你怎么来长沙国了?你阿父还好吗?”
“都还好,多谢仲父关心我这次是因为政务前来拜见您的,这位是我的老师,罗公,这位是胡母公”
刘戊急忙将自己身后的众人介绍给了刘友,面对这些生人,刘友顿时就拘束了不少,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见过了。
灌婴却笑着,大声说道:“大王,您不在,他们都不敢在王宫内等候着您既然回来了,我们还是进去再聊吧。”
刘友领着他们走进了王宫,灌婴热情的与他们聊着天,对刘友近期内的变化,灌婴还是很开心。
当初刘友刚刚就国的时候,年纪并不大,灌婴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照顾了刘友这么多年,灌婴也是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晚辈来对待,两人的关系非常的亲近,刘友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将他当作唯一能相信的“外人”,灌婴也算是没有辜负他的这种信任,这些年在长沙国,他是身挑重担,从农桑,工,到治学,事事都是亲历亲为,原本的一个悍将,愣是被磨砺成了文武双全的将相之才。
刘友坐在上位,灌婴坐在了他的身边,那些从长安前来的大臣分别坐在了他们的两旁。
灌婴为刘友解释起了他们的来意。
“陛下要在南边修建多条水渠运河,说是要开南之交通这些人是来商谈长沙国内的工程事项的,他们想从长沙国为,朝着四周来修建这位胡母生就是负责人。”
“大王,我奉陛下之令,前来负责这件事,可我对运河水渠都不是很熟悉,我身边这些人,都是堪舆家的贤才,他们负责具体的工程之事,原先的几个设计都是御史大夫和南越王所联手完成的,请您查看。”
胡母生从灌婴这接过话,将设计草图放在了刘友的面前。
刘友听到御史大夫,顿时反应了过来,“是四哥所设计的?”
他拿起了面前的草图,认真的看了看,随即摇着头,“寡人看不懂可四哥设计的,定然不会出错,既然是陛下让你们前来操办这件事,那就请你们全力而为,长沙国定然会配合。”
胡母生与身边的众人对视了几眼,面面相觑。
这长沙王当真是一点都争吗??
胡母生忍不住提醒道:“大王,是这样的,这次是整个南国一同出力,多个郡国联手,各国都要出相应的人力和物力,这统筹问题还是要商议的,免得修建了一半,又起了什么争端,再讨论出力不均的问题,那就容易耽误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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