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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墨家的禽兽前来我要第一个上前,质问他们治理国家的道理!”
有儒家的大老开口说着,他严肃的说道:“陈陶不过是个卑贱的人,因为皇帝的宠幸成为了墨家的领袖,他没有什么学问,他这样的人也不配在太学里搞什么庆功宴,他有什么功劳呢?”
“我要当面向他吐口水!”
“一定要让墨家的禽兽颜面扫地,低着头逃离这里,太学可是我们的治经之地,岂能让禽兽猖獗?!”
儒家已经做好了各种刁难的准备,他们绝不会允许墨家再一次得势。
刘长的到来,彻底点燃了在场的学子们的激情,诸多学子们疯狂的欢呼着,而刘长就吃这一套,他得意的朝着众人示意,享受着众人的欢呼,最后坐在了上位,浮丘伯站在了他的身边,脸上挂着笑容,浮丘伯大概是整个太学里唯一不会敌视墨家的大儒了,他还是以整个太学为重,将自己的私人感情放在了第二位,对太学来说,墨家的崛起是好事。
就在儒家鼓足了劲的时候,墨家众人终于赶到了这里。
那个要当面向陈陶吐口水的大儒急忙推开了面前的几个大家,朝着最里头挤了过去。
当他挤到最里头,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那些刚刚下车的墨家众人。
清一色的侯爷们在这里是如此的显眼。
陈陶疑惑的看着这位忽然冲到自己面前来的大家,“您有什么吩咐?”
“我”
“恭问您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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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在自己的资助下发展的不错,在太学也开设了几个学堂,但是怎么说呢,竞争力远不如黄老和儒家,名声不显啊,刘长是很着急的,在他的构想里,太学里应该有大量的年轻后生都跟随墨家,投入到科学的领域里,这个陈陶不太景气,在学术方面是真的没有什么成果,也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刘长就想通过这样的庆功宴,增加一下墨家在太学年轻后生里的影响力,顺带着将他们的竞争力也给搞上去。
在大汉诸多学派里,能让皇帝费尽心思来扶持的,大概也就只有陈陶的这支墨家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
刘长大手一挥,转身就带着吕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陈陶茫然的看向了周围的那些匠人们。
“诸位陛下要在太学设立一个庆功宴,墨家的众人,都得跟着我一同前往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吧,穿的好一点”
“陈公啊我们现在去洗衣服,还来得及吗?”
“放屁!你就穿这么一身去太学??那以后还有学子敢跟着我们求学吗?!穿好衣服啊!平日里陛下不是赏赐了很多华服吗?都穿上!别怕弄脏!那就是为了留给这样的时日里穿的都不要忘了自己的爵位,不要僭越”
陈陶又吩咐了不少,这才急匆匆的进去准备去了。
很快,胡老头再次出来吃酒。
甲士笑呵呵的正要开口,可看到他的衣裳,童孔不由得放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不太肯定的询问道:“胡老丈?”
胡老头瞥了甲士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半个时辰不见,你撞鬼了不成?”
“不是您这衣裳华服??侯服??”
胡老头这才想起自己的新衣裳,他小心翼翼的整了整衣袖,说道:“这是上次升爵的时候,陛下亲自送给我的虽然好看,但有点不太合身。”
“胡老丈啊,你到底是什么爵位?”
老头低着头,计算了起来,算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大庶长。”
甲士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就要跪在胡老头的面前,他缓了许久,随即酸楚的说道:“你这不仗义啊你平日里不是总是说自己爵位很低吗?这都是大庶长了你这”
胡老头摇着头,“唉,确实不高”
他正要解释,忽然听到里头的声音,急忙站起身来,“不跟你说了,我们这几个人要跟着陈公前往太学,回来后再给你解释”
他急忙回到了内府,过了片刻,陈陶穿着有些别扭的衣裳,领着墨家的众人走了出来,远处有马车开始停靠在这里,那些甲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走出来的人,胡老头确实没有说谎陈陶这么一出来,身后跟着十余位彻侯,那一身装扮,看的甲士都是双腿发软,在他们之后,还有很多的列侯,胡老头这个大庶长,却是排在了最后,爵位最低是没错的。
可那是大庶长啊一共就二十级爵位,大庶长排十八,往前一步就是封侯称君。
那些马车越来越多,各个都是四匹马来拉乘的,极为豪华,陈陶这些人不慌不忙的上了马车,朝着太学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几个看守的甲士看着他们走远,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都是什么啊刚刚我没有看错吧?二十几个都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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