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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沉默了片刻,曹姝却安慰道:“陛下不必着急,孔雀国定然也不敢怠慢我兄长,加上这次开辟出了道路,往后商贾们活动愈发频繁,这道路也会修建起来,等到适当的季节,派人去迎他回来就好了,您不必着急。”
刘长还在想着该如何安慰曹姝的时候,曹姝却已经抚摸着刘长的手,反而来安慰着他。
“陛下要处置的事情很多,也不容易,若是目前解决不了,那就等以后再说,莫要耽误了国事”
刘长的心里涌荡着一股暖流,这股暖流从心底萌发,随即流向了全身,驱散了那酒意,赶走了那疲惫,驱赶了那焦躁,刘长觉得有些暖洋洋的,他忍不住的侧身,在曹姝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曹姝急忙说道:“孩子还在,做什么呢!”
刘赐却将头埋进了手臂里,闷声说道:“我不在!
”
刘长大笑了起来,他坚毅的看着曹姝,“你放心吧,我会将他接过来的我原先向来轻视他,以为他没有平阳侯之血性,可今日方才得知,你们曹家,各个都是硬骨头,刘启派人送了书信,他说,平阳侯心里很清楚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可他还是去了,虽然畏惧,却没有回一次头”
“无所畏惧的固然是勇士,可心有畏惧却毅然前进的,那才是最威勐的勇士!”
“但愿我们的孩子也能如同他们的舅父那样,做一个真正的勇士。”
曹姝笑了起来,点点头。
刘长又说道:“你们家有个隶臣,叫卫什么的,这人的事情,刘启也专门写信告知了朕,这人不错啊,朕下令给与他爵位,还他自由”
刘长因为醉酒的缘故,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太久,在他离开之后,曹姝却依旧没有休息,她只是茫然的看着一旁的烛火,两行清泪不由得掉落,刘赐勐地跳了起来,迅速跑到了曹姝的身边,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惊慌的看着落泪的阿母,手忙脚乱的为她擦拭着眼泪。
“阿母,您不要哭,您若是想舅父了,明日我就去将他带回来!”
“我认识那个负责养马的仲父,就那个鼻子很大的仲父,我明日就跟他借马,去把舅父给您带回来!”
曹姝看着怀里的小不点,揉了揉他的头,没有再说话。
平阳侯府内,曹奇满脸的愁苦,看着面前的诸多家臣,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我去找姑母让姑母帮忙”
“皇后怕是也没有办法能救家主。”
卫婴无奈的说道,一旁的几个家臣却勃然大怒,“我们商谈,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将家主留在身毒,自己却带着商贾回来,讨取欢心,得到了爵位,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
”
卫婴并没有为自己解释,只是看着曹奇,认真的说道:“家主,目前重要的还是家主的病情,请您现在就招募有名的神医,花重金招募他们,再多委派一些人,让我带着他们一同前往身毒家主身边只有一个西庭国太医,我们必须要多派些人手”
“不,我们还是应该去跟皇后禀告,让她帮忙”
众人商谈了起来,曹奇更加拿不定主意,挥了挥手,就让众人离开了。
卫婴虽然是隶臣,可深受曹窋的宠爱,在平阳侯府的地位并不低,只是如今曹窋不在,那些跟随了曹奇很长时日的人,什么事都针对着他,都是希望能让自己与家主更加亲近,在他们眼里,曹窋早就死了,如今只要好好辅左曹奇就是,毕竟他们的效忠对象乃是曹奇。
卫婴的家就在平阳侯府内,比起寻常百姓,还是好很多的,卫婴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是平阳侯府承担,日子比很多人过的都好。
卫婴的妻子看到良人回来,也是格外的激动,卫婴回来之后,并没有见家里人,反而是去见了家主,两人相见,激动的相拥,卫婴很快又抱起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还很小,却已经学会了喊阿父,卫婴笑呵呵的抱着儿子,不断的亲吻着,甚至激动的落下泪来,他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文啊,来,再喊一句阿父,我听听?”
“阿父!”
“哈哈哈~~”
卫婴很是高兴,再次亲吻着孩子,看着一旁的妻,“这竖子还是很聪明的啊!”
“是啊,也不像你当初离开时那般虚弱了我听闻,取的名字太贵重,孩子就会体弱多病,当初家主取了个文字,我在想,会不会是这个名字太贵,孩子因此多病,你说要不要换个名?”
“这个名字已经很好了,你想想,当初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想给他取名叫卫长子呢,结果家主说要避讳,不能取那个字,这才改成了文字”
两人聊了许久,等到孩子睡了,卫婴这才拉着妻去休息。
“良人,您还要外出吗?”
“唉不能不去啊,家主在孔雀国,我岂能留在这里?”
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卫婴方才说道:“若是我没能回来,你就改嫁,莫要让孩子受苦找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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