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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发现,我在老师那里学到的东西,还远远不够等我学够了,我再前来长安”
这一天,一个轻狂的少年死在了长安,灰熘熘的离开了。
陈平牵着孙子,漫不经心的走在道路上,陈恢很快就将零嘴吃的干干净净,随即好奇的询问道:“大父,您为什么要跟那个人说那么多啊?”
“那人还不错,有胆魄,有大志,只是太轻狂,涉猎太广,若是打磨几年,或许能为国大用。”
“那我呢??我也要大用!
”
陈平笑了起来,“好,好,你也会如此。”
自从刘长将陈恢送到了陈平身边之后,陈平的生活就不同了,不再是以往高冷的暴躁老头形象,也不再是闷在家里读书,这小家伙闹腾的很,整日就是想要在外头玩耍,陈平也是惯着他,牵着他的小手就在长安内转悠,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退休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曾吓得群臣瑟瑟发抖的大汉国相。
虽然有妇人帮着照看,可小家伙还是喜欢跟大父一起玩,甚至要陈平给他当马骑,陈平便让他骑在自己脖颈上,慢悠悠的给他当战马,这一幕,若是群臣看到了,怕是都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回到了府内,哄着孙子吃了饭。
陈平提起了笔,书写了起来,陈恢乖巧的坐在了桉上,看着大父书写。
“大父?您在写什么啊?”
“治国的策略。”
“哦”
陈恢瞪大了双眼,认真的看着,似乎是想要从里头看出什么东西来,可是他还不认识字,怎么看也不管用,“您写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写完吗?”
“没有。”
陈平回答着,继续书写。
写了许久,陈平终于收起了笔,又反反复复的观看了许久,这才满意的点着头,收起了纸张。
收起了笔,却看到陈恢正在用手沾着墨水,好奇的涂抹着,陈平皱着眉头,即刻清洗了他的手,陈恢低着头,看着忙碌的大父,大父什么都好,就是看起来很严肃,跟阿父不同,很少会笑。
朝议内,群臣议论纷纷。
在发展经济的问题上,除却张不疑和张苍,几乎没有人站在刘长这边,都觉得刘长太过冒进,商贾是万万不能担当大任的。制度完全抄袭秦国的大汉,在对待商贾的问题上,也是一脉相承,优先分配给他们挖矿,徭役,打仗的工作,而给爵位的时候又抠门的很,商鞅的重农抑商开辟了强大的秦国耕战体系,而晁错又提出粟贵论,在商鞅的基础上想要盖起一座高楼。
对商贾的鄙夷,对商吃农的担忧,深入骨髓,并非是轻易能改变的。
只有刘长,始终坚定的认为,商业跟农业不该是对立的关系,两者应当互相发展,大汉那百姓都快饿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在新的时代,若是不加以改变,继续遏制经济,遏制商业的发展,一门心思的扑在农业上,兴农的目的是根本达不到的。
刘长很倔强,群臣更是倔强,双方就如此对峙。
朝议的烟火味都变得很是浓郁。
张不疑正在大声的训斥着这些无知却愚钝的群臣,暴躁的谩骂,而群臣只是不断的提出自己的质疑,若是让商贾的儿子当官,那官商勾结怎么办?若是让商贾拥有土地,那他们进行兼并怎么办?若是让商贾们雇佣其他人,那他们组建私兵谋反怎么办?
就在朝议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一个人推开了挡在面前的甲士,缓步走进了宣室殿内。
当他走进来的时候,群臣都沉默了。
来人,正是陈平。,!
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老头。
不愧是长安啊,这随便一个老头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朝着那老人附身行礼,“敢问老丈,您可是治黄老的?”
那老人眯了眯双眼,摇着头,“不曾治过什么学,年轻时读过几本书而已。”
“那这长安里可有擅长辩论的大贤?”
“不清楚。”
老人说着,拉着小孩就要走,那少年却笑呵呵的跟在了他的身边,“那长安可有什么闻名的地方?”
老人停下了脚步,侧着头打量着他,“刚来长安?”
“是啊,我唤作韩安国,是梁国人,这次来长安,就是为了辅左圣天子,开创盛世!”
“哦那你有什么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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