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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知道自己劝不动刘长,也没有多说什么,曹姝看起来却有些担心,“若是这般,大王可以多带些人马。”
“嗯,好,你放心吧。”
他们正聊着天,刘安却走了进来,看到刘长在,他下意识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曹姝叫住,他只好乖巧的坐在阿母的身边,偷偷打量着刘长。
“安啊,你阿父要去巴蜀了你这段时日就陪陪你阿父,不要外出了。”
刘安眼前一亮,阿父要走了??好事啊!!
“阿父!您就放心走吧!有我在呢!不必担心!”,!
p;王恬启做事还是很认真的,他将罪证,他们的认罪记录,以及适宜的判罚结果都写了出来,他知道大王的水平,因此写的都比较直白简单,没有堆砌太多的废话,一目了然,刘长很是满意的点着头,认认真真的将这些罪证都看了一遍。
“寡人怎么觉得这两个郡守的家产加起来比寡人还多呢?”
“光是受贿就能如此,早知道寡人就该封自己为蜀王啊,还封什么唐王!”
“蜀人就如此富裕?”
刘长眯着双眼,这一次却是看向了刘敬。
王恬启顿时明白为什么刘敬也会出现在这里了,刘敬严肃的说道:“大王,并非是百姓富裕,实乃大族富裕,商贾富裕,巴蜀之商,富可敌国,财比王侯,他们鱼肉百姓,拉拢官吏,安插亲信,招募私兵,请大王捕而杀之!”
刘长看向了王恬启,问道:“那你觉得呢?”
“臣以为他们私藏甲胄”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刘公啊,您的话,寡人想了许久,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富裕,商贾更是越来越多,光是这长安,坊市都不够用了,还得在城外设立几个市,每日往来的商贾有两万余人,带来的货物更是在六百车以上”
“长安倒是被他们弄得很繁荣啊。”
刘敬颇为不屑,“他们不事,商贾再多,也不能为国库增加一粟,有何用处?大王应当恢复秦国之制,令诸肆市归庙堂所有!”
大汉如今的市场问题,还是存在争议的,秦国的市场,很多都是官营的,在商鞅的构想里,就是要以庙堂来主持贸易之事,让百姓们安心耕作打仗,其他事情由庙堂来解决,汉初逐渐放松了限制,吕后更是放开了一系列对商贾们的特殊限制,发展了大汉的经济。
刘长笑了起来,他说道:“刘公啊,这几天寡人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件事。”
“寡人免掉了大量的税赋,减轻了百姓们的压力,让他们安心耕作,您觉得如何?”
“大王实乃仁义之君,臣敬佩!”
“嗯,你也觉得寡人做的对是吧?可那之后,大汉的粮仓就空了,经不起大战,甚至想做点什么事,都要贩卖爵位才行您觉得,寡人要如何让国库重新有粮食呢?”
“大王,这件事可以交给臣给臣三个月的时日,臣保证让国库堆满粮食让大王用之不竭”
刘敬的眼里仿佛出现了两道红光,杀气腾腾,一旁的王恬启都被吓了一跳。
说实话,有那么一刻,刘长是心动的,他现在做事困难,就是因为没有粮食,要是有用之不竭的可很快,刘长又清醒了过来,因为他猜到了刘敬的想法,没有粮食怎么办,去将那些商贾们杀掉,抢他们的粮食不就好了?
刘长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刘公,我听闻,吕氏春秋有云: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明年无鱼也!”
“如今寡人不能提高农税,那就只能提高商税,来让国库充实,若是按着您的想法,我们今天便将所有的鱼给杀了,那明年该怎么办呢?”
王恬启有些惊讶的看着刘长,没想到,大王居然还读过吕氏春秋。
刘敬皱了皱眉头,“大王,此非鱼,实乃江豚!食之死,留之百害。”
刘长没有再说话,只是抚摸着下巴,“既然如此,还是等到朝议时再商谈吧。”
刘敬应允,这才离去,刘长送他离开之后,这才跟王恬启抱怨道:“这人太倔强,居然敢反驳寡人”
王恬启知道,大王对有才能的人还是很宽容的,也没有说刘敬的坏话,只是问道:“大王真的要对巴蜀的商贾们下手吗?”
“那也不会,不过,让刘敬吓唬他们一下也好”
“这件事啊,寡人交给其他人也不放心,还是得您来办多配合刘敬,不过,也得避免他做的太过分。”
“臣明白的!”
刘长这才送走了王恬启,不由得伸了个懒腰,长叹了一声,今日又处理了这么多的事情,当真是疲倦啊,像寡人这样贤明勤政的王,整日都是在这种疲倦之中度过的,甚至都没有吃顿好饭,不过,为了大汉,又能怎么办呢?
刘长感慨着自己的劳苦功高,哼着歌,朝着厚德殿走去。
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当双方相见的时候,刘长的歌就哼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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