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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做出决定,又看向了众人,“我大汉,向来是有功必赏,无论是什么出身,只要能为大汉立军功的,都能得到升迁,寡人一视同仁,百越之民,都是如此!”
“拜谢大王!”
刘长又决定了几个册封,赏赐了一大批的南越大臣,安抚他们,随后与楚国的王吸谈论起了整个南方的事情。
“楚王是寡人的长辈,楚国是南部诸国之长,往后之事,可以先问过楚王,再做决定寡人这次从北到南,看到道路南行,耕地少,猛兽多,远不如北,南无匈奴那般的强敌,寡人决定减免南国之税赋,大治南国,尔等要以治理为主,战事则不必太上心!”
“吴王是寡人的兄长,寡人也很敬佩他的才能,楚王年迈,可以代为查看,而决策之事,还是要吴王来决定!”
刘恒一愣,这怎么跟先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恒也不可能反驳刘长,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刘长随即又宣布了几个命令,相比北方的复杂局势,南部的战略就很简单了,治理,在将南北打通之前,还是要先将南部先整合起来,让他们彼此先打通,以吴王为核心,以楚王为监察,联合诸国一同来发展,让他们尽快凝聚起来。
在宣读完了所有的命令之后,刘长令人宰杀牲畜,分肉与众人,让他们立下誓言要完成刘长的诸多吩咐。
宴席结束,众人各自返回休息,吴王却留了下来。
刘恒对刘长这个总是坑哥哥的玩意,很是无奈。
“长啊你以我为南国之长是嫌自己哥哥太多了吗?”
“哈哈哈,四哥这是什么话啊,放眼江南,除却四哥,还有谁能替我治理好呢?”
“不是说好以楚王为长吗?”
“仲父老了啊,四哥,你就忍心看仲父那般劳累吗?”
“四哥!你如何忍心啊!”
刘长痛心疾首的质问着。
刘恒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好,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便由我来治理吧不过,各国未必就会服我,若是要我治理,那就给与参奏各国之大臣之权,还要允许我前往诸国,不能封与食邑不出不然,就还是以楚王为长。”
“好说,好说,寡人都答应了!”
刘长咧嘴傻笑了起来,低声问道:“四哥,我方才说的如何?够霸气吗?就为了今天这番话,我才特意开的这个宴会!”
“所以你才让我带着太史令前来??”
“是啊,是啊,我自己那太史令不靠谱啊,后人给寡人编史,肯定会四处收集史料,就寡人那般霸气的话,记载史书上,后人看了该多敬佩寡人啊!”
刘长得意洋洋的说道。
ps:帝召诸越商事,以言恐之。———司马迁,!
越人常常抓住闽越人烹食,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赵佗在以后又常常打压闽越,想要将闽越变成自己对抗大汉的第一道防线,若不是刘恒来的及时,赵佗差点就做到了。
而闽越太子的阿父,就是在讨伐南越的过程之中冒进,中箭,不治身亡。
此刻突然遇到杀父仇人,闽越太子双眼通红,嘶吼着,拔出了长剑便扑了过去。
灌婴大惊,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来,那人就已经扑到了赵佗的身边。
就在那一刻,赵佗灵活的后退,躲开了对方的刺击,抡起手里的拐杖,猛地砸在对方的太阳穴,闽越太子顿时倒地,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需要拄拐杖的老头,看到闽越太子倒地,跟随他前来的几个近侍大叫着冲了上来,众人还在因为赵佗的出手而惊愕的时候,赵佗上前,拐杖乱挥,即刻打趴下四人。
四人倒地,赵佗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后怕的说道:“当真危险险些就要死在这些宵小之手了。”
灌婴嘴角抽了抽。
就在刚才,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打不过这老头,这出手当真是又快又狠,那几个健步,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老人啊。
吴王急忙起身,令人叫来医者,而赵佗则是看了看那些脸色不善的各部越人,忽然变换了脸色,不悦的质问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大王召集我们前来,是来商谈大事的,这些人却因私事而乱大局!”
“老夫知道,在座的众人,大多数都与老夫有仇!”
“呵,老夫虽显国,却并非是好欺的。”
“若是还有与我有仇者,大可现在就出手,老夫一人便足矣”
赵佗扫视了一下那些各部蛮夷,这些人顿时惊惧,赵佗知道这些人的性格,这些人大多都是当初南越的帮手,此刻自己大势已去,这些人定然会有别的想法,比如踩自己一脚,正好刘长不在,借着此事,震慑一下这些贼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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