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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阿母”
“你们都退下!!”
太后一声令下,除了安,其余诸侯王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头都不敢回,刘长尴尬的看着她,吕后则是轻轻挥起了木棍,“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为了逞强,连命都不顾了是吧?”
“阿母我没事啊阿母!阿母!!!”
就在高皇帝开始唱歌的同时,刘长的举动也随着那些群臣和甲士的口传遍了各地。
比起那些严肃的政令,这样劲爆的消息往往传播的很快。
“你不知道,就在大王靠近那大鼎的时候,电闪雷鸣,大王猛地就将那大鼎举了起来,直接走到了最上头,这是真正的天子啊,这可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听说了吗?大王单手拿起大鼎,便举起走上了长信殿,拿着大鼎令泰一让大汉风调雨顺!”
“听说了吗?大王拿着大鼎跳了舞,鼎里还装了一头牛!”
公孙臣终于明白,为什么大王对自己造的祥瑞不屑一顾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祥瑞啊,举天子之鼎,不是天子能举得起来吗?公孙臣将自己关在府邸内,思索了三天三夜,也没能想出能压过这件事的新祥瑞。
ps:不好意思,今天产检排队的人巨多,一直待到很晚,回来就开始写,写的我头皮发麻,唉,这几天的产检有点多,我也不能让妻子一个人去,怕摔了,只能自己陪着,希望大家能谅解。,!
的高大,负责扛鼎的甲士也都是很健壮的,即使如此,他们走的也相当的缓慢,额头不断滚落着汗水,弯着腰,一步一步的前进。
众人都在等待着,唯独刘长,此刻却是不屑的笑了起来,“走的如此缓慢?祭祀何时才能开始呢?!”
不等众人反应,刘长便快步朝着那些甲士的方向走了过去,叔孙通大惊,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刘长快步走到了那几个甲士的面前,甲士们艰难的将大鼎放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刘长挥了挥手,事宜他们让开。
几个甲士面面相觑,“大王此鼎甚重非人力”
“让开!!!”
刘长一声暴呵,几个甲士急忙让出了位置。
一时间,无论是群臣,还是在下方的甲士,都忍不住探出头看了起来,他们明白了刘长想要做什么,群臣哗然,纷纷议论了起来,年幼的刘安听着他们的言语,好奇的看向了一旁的伯父,“四伯父,他们为什么都在说秦武王?秦武王是谁啊?”
刘恒脸色一黑,问道:“是哪个在说?”
刘安乖巧的指出了站在群臣之中的一个人,“就是那个人说的!”
刘恒冷冷的盯着那位大臣看了许久,方才看向了刘长。
刘长此刻却打量着面前的大鼎,“不错,这鼎不错,以后正好作为我的鼎,丢几只羊进去也能弄熟了!!!”,刘长笑着,卷起了衣袖,弯下身来,用后背抵着大鼎,“呃”,刘长嘶吼了起来,那大鼎缓缓动了起来,刘长将大鼎的重量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不断的用力,那一刻,刘长的脸色变得极其狰狞。
他的手臂愈发的粗壮,那上衣几乎都包裹不住他的手臂,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在颤抖着,脸色憋得通红,大鼎缓缓的被抬起,刘长身后的几个甲士们惊恐的看着那被抬起来的大鼎,又看着面前的大王,惊惧的后退了几步。
刘长直起了身子,大鼎贴在了他的身上,就这么被他所举了起来。
乐师们都看懵了,呆愣了片刻,猛地反应过来,高亢而振奋人心的唐王破阵乐开始奏响,在自己的主题音乐下,刘长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甲士们随着唐王破阵乐的节奏开始将手里的武器砸向了自己的大盾,发出一阵阵的闷响,群臣表现不一,有的瞪圆了双眼,合不拢嘴巴,有的被吓得险些瘫坐在了地上。
诸侯王们则是做好了上前的准备,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刘长。
这是何等的伟力啊!!
刘长扛着鼎,一步一步朝着长信殿的高处走着,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当,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就是被藏在大鼎之下,在愈发激烈的奏乐声中,刘长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滴落,甲士们就跟随在他的身后。
刘长站在了最高处,用尽了全力,嘶吼着将大鼎高高举起。
“哈哈哈”
刘长大笑了起来,他扛着鼎看向了群臣的方向,群臣之中,却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的。
“大王!放下来吧!放下来吧!”
叔孙通惊恐的叫了起来。
刘长缓缓低下身来,随着一声巨响,大鼎落在了地上。
刘长活动了一番身体,对着甲士们大喊道:“取祭品来!”
在最高处,刘长举办了这一次的祭祀,他大声的说道:“寡人礼至诚!!大汉当风调雨顺!!!”
“哦”
甲士们大叫了起来,声浪一层盖过一层,刘长就这么傲然的站在鼎前,放声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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