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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这样的才能,怎么能在家里虚度时日呢?请仲父前往唐国,我愿以仲父为国相!”
栾布的嘴抽了抽,我唐国的国相真的比亭长还多。
“我没有担任国相的才能大王,请您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李左车很是礼貌的送客。
刘长瞪大了双眼,他悲痛的说道:“当初赵国的武安君,不忍心看到百姓们遭受匈奴欺辱,怒而作战,大败匈奴,庇护百姓,如今唐国百姓,正在遭受匈奴的劫掠,匈奴每天都会来劫掠,那冒顿单于甚至还悬赏唐人的首级,带回我唐人首级者,他要升爵一级!”
听到这句话,李左车也是吓了一跳,匈奴开始搞军功制啦??
刘长擦着眼泪,痛苦的说道:“寡人仁弱,不懂战事,只能看着唐国百姓受苦,无能为力如今您无视唐国百姓受苦,却坐在这里虚度时日,您如何对得起您的先祖啊?武安君啊!!天下何时才能有您这样的人啊!武安君啊!!您的后人不像您啊!!”
看到刘长大嚎,李左车有些坐不住了。
“大王!”
“我虽隐居,可天下之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啊?您既然知道唐国百姓的惨状,又为何不救呢?您有这样的才能,为何要见死不救呢!您对得起天下百姓吗?您对得起您的先祖吗?!”
季布急忙拽了一下刘长,低声说道:“大王咳咳,不能太无礼。”
李左车心里自然是不悦,他在这里隐居的好好的,忽然有人来找自己,吃了自己一碗饭,吃完就开始骂人,这谁能忍?
他愤怒的说道:“请大王回去吧!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当初向先皇请辞,先皇亲自应允,下诏让我安享晚年,大王又能如何?!”
“哼,这可由不得你,栾布!绑了他!!”
当刘长抬起头走出内屋的时候,张不疑和栾布正拖着李左车出屋,李左车拼命挣扎,又哪里敌得过这两个壮小伙,张不疑骂道:“休要乱动!绑你去唐王做国相!多少人巴不得被绑呢!”
季布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李左车脸色涨红,大叫道:“大王难道想逼我自杀吗?!”
刘长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严肃的走到了李左车的面前,此刻的刘长,看起来是那么的严肃,再也没有平日里的轻浮,他问道:“我不明白,您有这样的才能,有可以让淮阴侯折服的才能,为什么不愿意站出来,为什么不愿意帮助唐国呢?”
面对刘长的询问,李左车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迟疑了片刻,喃喃道:“有才能又如何,能打仗又如何纵然是淮阴侯这样的战功最后又落得什么下场?纵然是我祖父那般的战功最后又落得什么下场?秦国的白起,齐国的田单他们又如何?”
刘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那你觉得,你的祖父当初去击败匈奴,保卫赵国百姓的时候,他是为了战功吗?他怕过吗?”
李左车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长不屑的摇了摇头,“栾布,松开他吧这样的人,不配去唐国,只可惜,武安君那样的人,再也没有了。”
看着刘长带人直接走出了院落,李左车呆愣的站在原地,脸色愈发的涨红,咬着牙,越想越气。
他猛地快步冲出了府邸。
“竖子!你说谁不配呢!!!”,!
长等了片刻,没人开们,便烦躁的上前准备再次叩门,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老农,这人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眼神浑浊无神,典型的大汉老农。
刘长一愣,又探出头看了看他的身后,问道:“你家主人在家吗?”
“我没有主人。”
“额走错了?”
刘长沉思了片刻,盯着他,又问道:“那你认识淮阴侯吗?”
“认识。”
一个乡野老农说自己认识韩信,这让舍人都觉得有些惊讶,刘长倒没有多少惊讶,叉着腰等了片刻,看这人就是没有邀请自己进去的意思,刘长勃然大怒,叫道:“寡人乃唐王,奉淮阴侯之令来拜访,为何不请我进去!”
“哦,大王请进。”
纵然得知面前这位是唐王,这老农的脸上也没有半点的惊讶,只是很平静的让开道路,让他们走进去,刘长带头走进了府内,栾布和张不疑跟着他,唯独季布,紧紧盯着这位老农,只觉得他有些眼熟,却又认不出来。
府内也是相当的简陋,前院的狗窝里空荡荡的,后院也听不到猪的哼哼声,进了屋,屋内也没有什么物件,当真是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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