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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夜白一边弹着古筝,一边欣赏着季若啡的舞姿,在她跳得飞快时,他弹奏的声音也跟着激昂。
两人事先没有任何的彩排,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合作了许久的老搭档,那么自然而平和。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这古筝的声音所沉醉,再加上季若啡灵动而优美的舞姿,她们仿佛在看一场完美的盛宴,直到一曲和一舞结束足足一分钟后,场内的人才醒过神来。
于是,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鼓掌。
一时间,掌声经久不息。
金夜白起身,走到了季若啡的面前,很绅士地朝着她伸出手。
不同的是,他手背朝上。
季若啡有短暂的迟疑,而后她看向了台下的苏洛和路小佳,之后又看向了靠近台子的尹甜。
尹甜那急切的表情,仿佛在鼓动她“学姐,把手放上去,快点啊!做人不蒸馒头争口气,气死他们”!
那一刻,可能是虚荣心作祟,也有可能是为了挽回自己仅剩的自尊,季若啡抬起手,将手心放在了金夜白的手背上。
这动作,像是骑士与公主的组合,金夜白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他是季若啡的骑士,而季若啡是他守护的公主!
瞬间,在场的女性哗然。
而站成一排的保镖也个个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们想上前,却被站在最前方的阿澈阻止。
台上的金夜白并没有因为跟季若啡“亲密接触”而露出不适的神情,反而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于是,保镖们个个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少爷居然能碰除了夫人和小小姐以外的女性,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哈哈哈哈!”尹甜双手叉腰,仰着头,高声道,“我就问一声‘你们的脸疼不疼’!你们继续血口喷人啊,说我在吹大牛!”
尹甜的话,让方才出言不逊的女生们面红耳赤。
她们混进了人群中,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季若啡与金夜白下台后,发现苏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台后。
“若啡,我们谈谈。”苏洛道。
季若啡懒得理会,顺势要走,苏洛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金夜白抬眸,目光透着逼人的寒气:“让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是一个满脸胶原蛋白的小学弟,但是苏洛感觉到了迫人的压力。
苏洛的视线落在了季若啡的身上:“若啡,我承认喜欢上路小佳不告诉你,是我的错,可是,这跟小佳没关系,你不应该针对她。”
“所有人都可以误解我,但是你不可以,苏洛!”季若啡一字一句道,“我们认识了十五年,我的舞蹈功底和水平,你还不清楚吗?就算路小佳是天才,她也不可能在一年的时间内超越我!我就算嫉妒她,也没必要做这么低劣的小动作!”
苏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许久后,他睁开眼,道:“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明明不想继续追问,但季若啡还是问出声:“以前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吗?”
像是挣扎了许久,苏洛才说出了心里话:“若啡,我们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妈妈那样的身份……就算我能接受,我父母也没办法接受。”
季若啡冷声问道:“这么多年的暧昧,你迟迟不肯走出最后一步,就是因为这个,是吗?”
“是!”苏洛的眉头紧拧,而他冰冷无情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了季若啡的心口,“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婚姻是两个家庭的博弈。我可以接受灰姑娘,但我不能接受灰姑娘的父母有污点。”
“污点?”季若啡冷冷地笑了,脸上满是凄然的神色,“别人怎么评价我的妈妈,我只会生气,但绝对不会心寒!苏洛,你给我记住!我季若啡的妈妈绝对不是小三,更不是什么情妇!我的妈妈不过是遇到了不负责任的渣男而已。”
苏洛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道:“如果你认为伯母只是遇到不负责任的渣男能让你好受点,那你就这么想吧。”
“苏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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