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办了,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祥哥一出面,势如破竹。”
“这才是开头呢……不过我相信祥哥的能力,他比我会玩这事儿。”
大约是上个星期天的下午,老七从医院里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脑袋上缝了三十几针,牙也掉了好几颗,让我派人去医院保护他,他怕那帮人再来砍他。我让天顺带着几个兄弟去了医院,没有几分钟,天顺就把老七拉回来了。我一看,差点儿没笑死,这小子的头套没有了,改成了一个绿颜色的丝网罩子,罩子下面白一块红一块的,跟个踩扁了的蛋糕似的。我问他,你这是跟谁?老七不等说话就歪在了地下,这个混蛋可真能装,刚才我还看见他是从车上跳下来的,这是在跟我撒娇呢。我说,你先躺着吧,我要出去办事儿。老七一骨碌爬了起来,远哥,我这可全是为了你啊。说话满嘴酒味。我踹了他一脚,你他妈的是不是喝醉了?老七唾沫横飞:“傻逼才喝醉了呢,就我这酒量能喝醉了?我还不是跟你吹……”我扯身就走,老七急了,一把拽住了我,“老大,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喝酒了是真的,可是我的脑子清醒着呢。你知道牟春吗?这个混蛋‘滚’我……我中午跟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他进来了,问哪个是老七?有你罩着,我没怕他,我说我就是老七。牟春上来就打,根本不让我说话,打完了就让我重新给他们摆一桌。我说,我是蝴蝶的兄弟。牟春拿着个酒瓶子把我的牙打掉了,你看,你看……他说,蝴蝶能有你这种兄弟?照你这么说,龙祥还是我跟班的呢。我说,真的,我真是蝴蝶的兄弟。牟春说,那好,你回去跟蝴蝶说,就说我打了他的兄弟,他想怎么办就来找我。我说,那你也得说说为什么打我呀。牟春说,什么也不为,就看你不顺眼……”
“哈哈,你他妈的也的确不顺眼,”我笑道,“别怕,牟春是谁?”
“谁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痞子?反正名声传得很快,小混子们整天念叨牟春牟春的……”
“去打听一下,”我对天顺说,“没有什么来头就砸挺了他,给咱七哥出出气。”
天顺把我拉到一边说:“没必要啊远哥,小孩刚出道儿,没有怕的人,咱们为了个破老七就去得罪他们很不值得。就像你刚出道儿的时候一样,你怕过谁?弄不好惹了一身麻烦……这个牟春我多少了解一些,就是前年把法院姜庭长他儿子砍了的那个伙计,没有什么脑子,就是魄力好。手下也拉了一帮兄弟,跟当年长法差不多,正往上升的时候,咱们最好别惹他,小孩一冲动就容易胡来……”我想了想,天顺说的有道理,当年我刚开始混的时候也这样,我连大有都没放在眼里,那时候如果大有找我的麻烦,我照样跟他拼,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为这事儿分神,我走到老七跟前问他:“他见没见过我?”老七说:“他肯定见过啊,你是谁?可是他也太没有礼貌了,得收拾收拾他呀。”
收拾他那是一定了,不然你老七是不会死心塌地的给我出力的,我说:“你别管了,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那就让董启祥来收拾他吧,我拨通了董启祥的手机:“祥哥,跟你说个笑话啊。”
董启祥好象在喝酒:“你说的笑话不好笑,还是小广说笑话有意思,别说了。有事儿吗?”
我把电话递给了老七:“你跟他说。”
“祥哥,呜呜呜……”老七嘴巴一撇,哭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连我都听不出来了?我是蝴蝶的兄弟啊,也是四哥的兄弟,我经常在四哥的饭店里吃饭……对,就是我,咳,我不是秃头,头发少点儿就是了。是这样啊,牟春把我打了,因为我说你是我大哥,他说,你是他跟班的……真的,撒谎我是个狗……好,”老七把电话给了我,“祥哥让你接电话。”我接过电话笑道:“怎么样,这是个笑话吧?”董启祥在那边说:“好好管管你的兄弟,别顶着个臭嘴到处拉关系,谁是牟春?”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管我就要管了。”董启祥忿忿地说:“你管什么?他又没骂你,我来吧,他妈的,谁这么‘慌慌’。”我挂了电话,拍拍老七的脸:“好了,老实回家呆着,没人打你了。”
把这事儿跟金高一说,金高火了,找出猎枪,揣起来就走:“我去弄死他。”
我关上门,不让他走:“你是个猪脑子?”
金高怔了一下,颓然坐了回来:“操,全他妈乱了……找谁去收拾他好呢?”
我说,我找了董启祥,董启祥办事儿速度很快,估计今天牟春就摊上了。金高给虾米打了一个电话,问虾米,牟春是个什么来历?虾米说的跟老七说的差不多,最后说,前几天牟春跟南韩开了一仗,伤了好几个人,不知道他有什么关系,警察连抓他都没抓他,南韩比他猛得多都跑了。金高摇了摇头:“这个混蛋有些来头,先看看董启祥是怎么收拾他的吧,不行我就让长法安排人去卸他的腿。”我笑了笑:“没那么严重,骂我一句话也就值三巴掌两拳头。”
果然,傍晚董启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把那个小子好一顿踹,这小子不怎么地呀,刚踹了两脚就叫上了爷爷,操,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吧嗒’呢。”我问他是怎么踹的,董启祥说:“我找人打听到他住在哪里,直接去了他家,他刚一上楼就被我的兄弟‘捂’起来了。拉到我这里还在发蒙,一听我是龙祥,这个混蛋直接叫了爷爷。怎么现在的混子都不抗砸?差远了……他说他喝醉了,乱说话,连你都骂了,我替你又补了两脚,让他滚蛋了。”我哈哈大笑:“你行,比我有杀威,改天我请你喝酒。”董启祥说:“我反应过来了,你这小子拿我当了一把枪使。”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谁知道前天我接了一个电话,一个拽着普通话的声音很狂气地问:“你是蝴蝶?”
我一愣,预感到这个人是牟春:“是我,你是哪位?”
对方冷笑了一声:“我是牟春。咱们都是痛快人,我直接说了啊,老七是你的兄弟?”
我说:“是啊,怎么了?”当时,一股怒火差点儿把我击倒,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不怎么了,你给我听好了,你,龙祥,全得死。”牟春啪地挂了电话。我的脑子在一刹那之间爆炸了,老子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口气威胁我呢。我抓起金高的猎枪就冲了出去,我要去杀了这个混蛋。冲到楼梯口,我蓦地站住了,不能,我不能冲动,我的目的不在这里……我退回办公室,抽了足足半盒烟。打定了主意,我绝对不能出面,这事儿推给董启祥来办。我给董启祥打了电话,把牟春的话照实说了。董启祥也气得不轻,嗓音都变形了:“蝴蝶,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分神,这事儿交给我好了。”我火上浇油道:“最可气的是他说要让你和我都死,这他妈叫什么话?当年为了这样的话,我差点儿把胡东给捏死。必须砸他,就为了这句话,这叫出师有名。”
放下电话,金高进来了,本来我不想告诉他,怕他又上了火暴脾气,见他瞪着我满腹狐疑的样子,我把事情对他说了。金高说,我想通了,咱们不能出面,就让董启祥办他,万一事情闹大了,他出力咱们出钱就是了。
刚才听金高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董启祥又砸了牟春一把,哈哈,看样子初战告捷。
常青在一旁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茫然地看着我:“又出事儿了?”
我笑道:“没什么,一点儿小麻烦,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认识龙祥吗?”
常青摇了摇头:“听说过,没见过面……唉,凡是胡四的朋友,我都不好意思见他们了。”
“说了不提胡四,怎么又提起来了?”我按他坐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年龄都不小了,别用小孩子的思想考虑问题。胡四是胡四,我是我,龙祥是龙祥……操,说不提了,怎么我反倒又提起来了?咱们说点儿正经的。常青,如果现在让你拿出当年的魄力来干一把,你还能不能行?”常青把脸一绷:“这叫什么话?我还是我,无非是现在办事儿谨慎一些罢了。说,你想让我干点儿什么?”我推了他的脑袋一把:“没什么,随便说说,呵呵。”
一朝穿越,姬峥成为了锁龙井下被锁的一头蛟龙,面对灵气复苏的大世,他默默点开了自己的金手指第一天,你被困于锁龙井中。第五十九天,你呼风唤雨,驾驭洪流,开始走海。第一百天,天倾西北,你以身为柱,支撑天地。...
你有车吗?没有。你有房吗?没有。没有车没有房,你凭什么来相亲?你怎么敢的!废物就该好好在家呆着,别出来丢人现眼!上辈子受够了没钱的苦,这辈子重生之后,罗辉只想搞钱!什么,钱不是万能的?呵呵,年轻人,你怕是不知道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林予星乌发雪肤,空有一张漂亮脸蛋,性格却胆小迟钝。轻轻一碰,好看的眼尾就会染上旖旎的胭脂色。与危险恐怖的无限游戏格格不入。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过第一个副本,就连林予星自己都这样认为。游戏进行中,小美人哭得眼尾通红,惹人心怜,丝毫没意识到引起了黑暗中某些生物的觊觎。...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结果翻墙的时候不慎撞到石头,磕坏了脑袋,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满眼猩红的卫骁,还没等她说话,卫骁颤抖着手,抚上她的发,语气小心翼翼遥遥别走,我再也不吓你了顾遥语塞,大可不必,你还真没吓着我...
尤妙信了席慕的邪,信了他说的她不给他好脸色一直逃他才放不下她,信了他那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再来一世,她乖乖巧巧的当他偷得着的那个,按着他的喜好做事,期待有一天他能腻了放了她直到若干年后,尤妙才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义,合着是上辈子没伺候好,这一世补齐了。旧文都在作者专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