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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的脸“唰”地红了,整张脸像是被篝火瞬间点燃。她猛地转过头,瞪了你一眼,但那眼神里的敌意比昨天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恼羞成怒的窘迫。
“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忍着笑,把食物递过去,“吃吧,祭司大人也要吃饭的。”
莉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碗。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像是不习惯被人照顾。
“那个……你多大了?”你挠挠鼻子,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十七。”
“那你比我大一点。我十五了。”你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当祭司很累吧?偷偷告诉你,我其实也是一座岛的守护者哦。”
莉娜的叉子顿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望向崖壁上的龙群,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奶奶去世之后,就没有人能和它们沟通了。”
你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她是在说千年龙。看着她变得有些暗淡的眼睛,你抿了抿唇,没有出声打断这一刻的宁静。
“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人。龙群被激怒了,到处都是火光和龙鸣,我跑出去找到奶奶的时候——”
莉娜低下头,看向自己被火光映得通红的双手。
“她已经不在了。”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把那天的画面压回心底。
“我能用笛子召唤它们。但……它们听我的,不是因为信任我。只是因为这个笛子。”她从腰间取下龙骨笛,“有时候我在想,它们是不是在等一个能真正听懂它们的人回来。”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你听出了那种平静底下的东西——是一种不被理解、也无处诉说的孤独,她站在龙群和族人之间,哪边都无法真正靠近。
你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莉娜旁边,安静地陪她看着远处的龙群。
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过了一会儿,你轻声说:“你奶奶一定很厉害吧。”
“嗯。她很厉害。”
篝火在她的眼中跳动,将那一抹坚冰逐渐融化:“奶奶能听懂龙说话。她说每一只龙都吟唱着不同时间的历史,龙鸣是在唱着时间的歌。”
“今天你摸那只幼龙的时候……那个光。”她顿了顿,“奶奶以前和我提到过。那是‘大地之母’的力量。”
你张了张嘴,刚想问她“大地之母”到底什么,莉娜却已经站了起来。
“早点睡。明天带你们去圣地。”
她转身离去,背影放松了不少,黑色的长发在火光的映照下被勾勒出了一圈金边。但没走几步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原地顿了顿。
“今天的事……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被海风吹散了一半,像一片花瓣飘进了夜色之中。
【系统提示:NPC“莉娜”好感度更新——友好。玩家不愧是少女杀手啊,本系统着实佩服!】
“闭嘴……”
篝火烧了一会儿,有人往里面添了新柴。火星噼噼啪啪地升上去,和崖壁上千年龙的眼睛一样,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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