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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抓住了。”
“是吗?是哪只?”
“就是那只黑猫。”
“欸?是吗……”
“妈妈把它赶到浴室用木棍打,趁它没劲才按住了。可费劲了……挣扎得厉害……劲儿太大了。”
“肯定啊,是那家伙嘛……不过没想到啊,真的是那家伙啊……”
妻子说猫被绑在浴室了。母亲表示都由她来处理,不用年轻人沾手了,即便她这么说,妻子也是吓得不行。那时秋夜正冷,妻子便又躺下了。
我无法很快入睡。它就是小偷,这个事实让我夜不能寐。我并不觉得意外,也没有被背叛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痛快地高声大笑一场。也许是对它大胆无畏的赞叹吧。说起来,它从开始到最后都没叫过一声。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我想象着楼下浴室里它被紧紧绑住的样子。母亲已经去睡了。浴室里没有叫声,也没有一点响动。
让人忍不住想,它不会逃掉了吧?
第二天一早,母亲把它从浴室拽出来,绑到后院的树上。
“妈妈准备怎么处理?”
“肯定是杀了啊。妈妈说那不是年轻人该看的,不让我过去呢。”
我想让母亲留下黑猫的命。我觉得它是个值得活下去的家伙。
我被它那种毫不阿谀谄媚的孤傲深深吸引。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白天的举动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面对我的视线也毫不退缩。
这家伙不是厚脸皮,而是堪称胆识过人,我觉得仅凭这份胆识,它就有资格活下去。
如果变成人,它肯定是一城或者一国之主。之所以成为流浪猫都是因为命运的捉弄。毛色不纯,这个偶然支配了它的命运,但它对此不管不顾。卑劣谄媚的同伴衣食无忧,它却遭到抛弃,这可以说是人类的耻辱。
而且它即使沦落到流浪也绝不会低三下四。它不偷偷摸摸地溜进厨房,而是光明正大地断然夜袭。它拼尽全力搏斗,被抓了也不做无谓的抵抗,甚至连叫都不叫上一声。
但是我没法对母亲开口。在现实生活里,我的这种想法不过是病人的奢望罢了。今年春天,我和母亲有过一个小冲突。我租住的房子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树,有柏树、枫树、樱树和芭蕉。从春天到初夏,这些树绿意葱茏,十分美丽,我还把病床挪到能看见它们的地方欣赏这番美景。
可有一次,母亲毫不爱惜地把这几棵树的枝叶剪得惨不忍睹,其中一棵树的枝叶几乎被完全剪光了。我发火了,但立刻在心里道了歉。母亲不是不爱树木,也不是不明白树木的美。只是母亲要让阳光照到她开辟的菜园上。母亲弯着腰,拿着铁锹施肥,把狭小院子的边边角角都种到了,只因为她一心想让生病的儿子吃上新鲜的蔬菜。
虽然遗憾,但我不得不承认,为了争夺食物,猫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成了没有半分愉悦的纷争。如果食物被偷走,人已经很难像以前那样一笑了之。就算晚上只被影响了三十分钟的睡眠,对他们来说也跟过去的三十分钟不一样了。
我身为病人,没法开口说自己喜欢那只黑猫的流浪态度……而且只要被惩罚过一次,那家伙也不会再做第二次了吧。只要想一想就不得不说,我的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天真了,那家伙是肯定不会那么老实的。
下午我有一段固定的静养时间,本来没想睡的,却还是睡了一会儿。妻子出去领配给物,费了不少力气才拿回来。我一醒过来就立刻想起猫的事。天气好的日子,母亲照惯例一整天都待在院子里挖土。我仔细听了一阵,后院没有任何动静。
一上二楼,妻子立刻对我说:“妈妈已经处理完了。我刚才回来,往芭蕉树下扫了一眼,看见用草席包着呢,爪子还露出来一点……”
妻子的那副表情好像是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母亲用了什么方法呢?老人的感情有时十分丰沛,有时则冰冷无情。母亲应该是以老人的态度平静地处理了吧?但就算到了最后的时刻,它都没有“喵”地大叫出声吗?不管怎么说,幸运的是我睡着了,妻子出门办事去了。母亲是特意选了那个时间吗?
傍晚时分,母亲出去了一趟,那时芭蕉树下的草席包不见了。
从第二天起,我依然和以前一样,每天到阳光正好的院子里待上十五到二十分钟。黑猫不在了,只有那些卑劣的家伙慢吞吞地四处走来走去。它们既无聊又卑劣,就像我那不知何时才会治好的病。我比以前更厌恶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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