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务挺看了眼泛着寒光的腰刀,斜眼注视着他的副官:“我接到可靠线报,说他们要协同贼人造反!怎么着,郭弟,你作为左骁卫的一员,要助纣为虐,帮助逆贼造反?!”
郭弟“哼”了一声说道:“逆贼,逆贼,你口口声声称他们为逆贼,怕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你为何对狄公的令牌视而不见?”
程务挺凶相毕露:“那还用说,那令牌肯定是假的!”
郭弟道:“你看都没看,更没有验视,怎么知道是假的?”
程务挺语塞:“他们是逆贼,拿的自然是造假之物!”
郭弟回道:“那这样说,程将军,你见过亲自送上门来的逆贼吗?!”
程务挺再次语塞,他杀气腾腾地看着郭弟道:“郭副将,你好大的胆子!你敢犯上?!你头上有几颗脑袋?”
郭弟提议道:“程将军,不如这样,我放了你,你将左骁卫军权暂交于狄公。你看如何?”
程务挺看着郭弟,眼神像要一口吞掉他,最终他幽幽地说:“好个郭弟,我同意你的提议。不过,以后你将不得安宁!”
郭弟将腰刀从程务挺脖子上拿下,交于他。程务挺接过来,猛然一刀划过郭弟的脖颈。军士中响起一声惊呼,郭弟睁大眼睛,捂紧住脖子上的伤口,但鲜血还是喷了出来。
元芳大喝一声,飞身抱住郭弟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濒死的生死兄弟:“郭弟!郭弟!郭弟——”
郭弟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元芳痛哭,手中的钢刀在颤抖。元芳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他转身怒道:“程务挺!郭弟已经将刀交给了你,你为何又取他性命?!”
程务挺冷笑:“郭弟背叛长官,理当处斩!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左骁卫!将元芳首级取来!”
左骁卫五百人无一人回应,也无一人行动。
程务挺又大喝三遍,仍然无人听命。
元芳慢慢拔出钢刀,他的武器划破空气,呜呜叫着,积蓄着可怖的力量,亟待吞噬鲜血。“程务挺,你这个无信无义之人,如何做得了左骁卫大将军?尔等恶劣狠毒之辈,又有何面目端坐马上,指挥吾等热血正直男儿?!”
狄公举起黄金令牌,在后面高喊:“圣命在此,元芳,程务挺犯下欺君大罪,又斩杀郭弟忠贞之人,无须审问,当场格杀!!!”
程务挺见势不妙,就想掉转马头。元芳一个腾空,钢刀闪出一抹寒影,程务挺的人头离开肩膀,飞出一丈多高。那马儿驮着尸身跑了一丈多远才停下。
狄公见程务挺已死,心中稍宽。他转身面对五百左骁卫:“圣人在危难之中,亟待解救。我狄仁杰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言不虚。众将士听命——”
五百左骁卫齐刷刷地跪下:“甘愿跟随!”
狄公声嘶力竭:“杀奔慈悲寺,救回圣驾!”
狄公带领五百左骁卫大营士兵赶到慈悲寺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整个慈悲寺已被长孙无忌的兵马团团围住,南门也被拒马钉和带有铁刺的篱笆堵住。右骁卫的数百精锐正举着盾牌意欲冲进寺里。在门口,二三十具黑衣人的尸体倒在地上,尸体下的鲜血将雪地染得通红。
长孙无忌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正发号施令:“冲进慈悲寺,剿杀火凤凰!”
“慢着!”狄公一声怒喝,如长鞭划破夜空。
“狄仁杰?”长孙无忌回头,吃惊地问道,“你没死?”
“丞相!”狄公下马,不顾元芳的阻拦,一路小跑,跨过拒马钉和篱笆,跑到长孙无忌面前,“不能冲!”
长孙无忌问道:“为何?”
狄公上前,贴近长孙无忌,小声说道:“圣人在里面。”
长孙无忌的脸瞬间变得比新雪还白,久久没有说话。狄公见长孙无忌的眼中先是惊惧,随后是柔和,紧接着变成了坚毅。狄公见势不对,慢慢退回左骁卫的队伍中。
见狄公退了回去,长孙无忌朗声说道:“你竟然拿下了左骁卫。狄仁杰,老夫小瞧你了。”
狄公劝道:“丞相,赶紧退兵吧,还来得及。”
一朝穿越,姬峥成为了锁龙井下被锁的一头蛟龙,面对灵气复苏的大世,他默默点开了自己的金手指第一天,你被困于锁龙井中。第五十九天,你呼风唤雨,驾驭洪流,开始走海。第一百天,天倾西北,你以身为柱,支撑天地。...
你有车吗?没有。你有房吗?没有。没有车没有房,你凭什么来相亲?你怎么敢的!废物就该好好在家呆着,别出来丢人现眼!上辈子受够了没钱的苦,这辈子重生之后,罗辉只想搞钱!什么,钱不是万能的?呵呵,年轻人,你怕是不知道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林予星乌发雪肤,空有一张漂亮脸蛋,性格却胆小迟钝。轻轻一碰,好看的眼尾就会染上旖旎的胭脂色。与危险恐怖的无限游戏格格不入。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过第一个副本,就连林予星自己都这样认为。游戏进行中,小美人哭得眼尾通红,惹人心怜,丝毫没意识到引起了黑暗中某些生物的觊觎。...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结果翻墙的时候不慎撞到石头,磕坏了脑袋,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满眼猩红的卫骁,还没等她说话,卫骁颤抖着手,抚上她的发,语气小心翼翼遥遥别走,我再也不吓你了顾遥语塞,大可不必,你还真没吓着我...
尤妙信了席慕的邪,信了他说的她不给他好脸色一直逃他才放不下她,信了他那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再来一世,她乖乖巧巧的当他偷得着的那个,按着他的喜好做事,期待有一天他能腻了放了她直到若干年后,尤妙才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义,合着是上辈子没伺候好,这一世补齐了。旧文都在作者专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