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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虞完全没听进去,只表示,“我后悔来了。”
“后悔归后悔,
那也得,有起码的礼貌吧?”
“我没有,我是个不礼貌的人。”
叶幸周失笑。
气笑了。
这人这么耿直无理霸气得没谁,但是他就是很爱很爱,爱不释手的。
前面教授声音徐徐,像一段磁带在温暖的午后传播动人的乐章;叶幸周的笑清朗得如同窗外的阳光,毫无杂质,不用任何点缀就明亮闪耀。
肖虞忽然心口的慌乱就被这阵笑容填满了,不再身子微凉,手脚发软,好像整个人都有力气了起来。
叶幸周回头去听课,没再要求什么,反正也得不到。
肖虞却忽然很感动……他好像和四年前一样,对她的要求都尽善完成,还是和当初一样,愿意为她费脑筋。
……真的感觉,叶幸周,似乎真的还喜欢她的样子。
肖虞忍不住悄摸摸换了个位置,坐到叶幸周身边。
后者不动声色地转了转眼珠子,眼角瞥了下。
肖虞扬起红唇,轻飘飘吞吐了一句:“其实,你挺厉害的。谢谢。”
“这么客气?”
“嗯,”她意味不明地说,“毕竟咱俩除了前任关系,也没什么其他的了,客气点好。”
“……”
他莞尔。
肖虞懵懵懂懂地听了一节课,主要是重温了和叶幸周一起上课的美好感觉后,下课时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打算愉快走人了。
逸夫楼外已经夕阳西下,整个城北大学一晃眼,已经全部沐浴在如倾倒的艳红色染料中,美得一笔一划都很动人心魄。
迈下台阶时,肖虞顾着看夕阳,忽然在最后两个阶梯时,踩空了下去。
人往前倒的一瞬间,一只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臂,一拽,她稳稳当当地站停在平地上。
学生熙熙攘攘地从身侧走过,好多人回头去看他们。
肖虞听到有女孩子悄悄议论说——那就是校花好像,叫肖什么,肖虞,今年才毕业的,旁边的男人太帅了吧,什么人啊……
其实这学校变化真的还是很大的,比如,现在只有人认识肖虞,再没有人认识叶幸周了,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个全校皆知的传说。
肖虞在喧闹里缓了会儿紊乱的心跳,然后回眸去看他。
叶幸周已经松开她的手,抬眸去看天边那和云彩交织缠绕,然后感叹了一句:“还挺漂亮的。”
肖虞盯着他没说话,这话没什么好接的。
叶幸周顺着又看过来,“看在我老关照你的份上,要不,带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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