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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听闻此言的徐寒脸色一变,拿着茶杯的手也在那时一抖,一滴茶水顺着杯盏溢出,落在了矮榻上的案台上,发出一声脆响,却在此时静默的房间显得如此刺耳与清晰。
这般响动自然瞒不过张相的眼睛,老人的眉头一挑,看向徐寒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直到良久的沉默之后,徐寒方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沉着眸子看向张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是祝贤。”
“当然不会,祝贤可没有府主这般浓郁的龙气,那可是可吞真龙之相啊。”老人沉着声音言道。
屋外的寒风在那时吹入了房门,房内的烛火摇曳,将张相那张满是褶皱的脸映得忽暗忽明,他眸中的光芒在暗处幽深,像极了密林中的恶狼,却不食血肉,只诛人心。
徐寒再次沉默了下来,他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位老者,忽的感到,或许整个长安城,最可怕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宇文洛,也不是只手遮天的祝贤,而是眼前这个谁也不曾注意,早已垂垂老矣的大周丞相。
数息之后,窗外寒风暂歇。
屋内的烛火再次将房间照得通明。
张相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和蔼的笑意,他端起眼前的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淡淡言道:“府主是个聪明人。”
“我想来之前便知道我不会答应此事,那么必然另有所求。说吧,老夫或许可以在能力之内帮衬一二。”
徐寒得此言,脸上的凝重之色并未因此而轻松下来。
他并不喜欢跟张相这样的人打交道,那种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人前的感受对于徐寒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
但他却没有选择。
所以他在那时咬了咬牙,再次仰头看向这位大周的丞相。
沉着眸子,也沉着声音,说道。
“我要殷家五年来所有的卷宗。”
,!
?”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徐寒见张相误会,赶忙解释道。
“剑龙关的牧青山与府主私交甚厚,大黄城的林御国又是靠着府主才守下了大黄城,冀州夹在二者之间,说是府主为大周夺回了冀州,但倒不如说是府主靠着这乱世为自己谋了一块私地。”只是张相却并没有听徐寒辩解的意思,他根本不待徐寒说话,便在那时再次自顾自的言道。
徐寒一愣,不可否认他于心底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至少他将冀州看做了自己在长安立足的根本,他很清楚在祝贤重新建立起一支足以对抗大夏的军队之前,祝贤是不敢拿他真的如何的。所以他如此紧张冀州的局势,说到底确实是有私心在。
“在下确实并非没有私心。”徐寒知道他这些心思是瞒不住张相这个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狐狸的,他索性坦然道,“但冀州局势关乎大周百姓安危,难道丞相就一点都不在意?”
“自然在意。”老人也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但我今日若是帮了你,将朝廷拨下的本就为数不多的钱粮都给你徐寒,各州州牧藩王必然对祝贤愈发不满,而冀州却因此稳住了局势,那么下一步,便是你天策府与长夜司位置对换,强弱易主。”
说到这儿,这位老丞相顿了顿,他眯着的眼睛在那时忽的睁大,直直的看着徐寒,就好似要透过眸子将徐寒彻底看个透彻一般。
“那我又如何保证坐拥冀州天险的徐府主,不会是下一个祝贤呢?”
嗒!
听闻此言的徐寒脸色一变,拿着茶杯的手也在那时一抖,一滴茶水顺着杯盏溢出,落在了矮榻上的案台上,发出一声脆响,却在此时静默的房间显得如此刺耳与清晰。
这般响动自然瞒不过张相的眼睛,老人的眉头一挑,看向徐寒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直到良久的沉默之后,徐寒方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沉着眸子看向张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是祝贤。”
“当然不会,祝贤可没有府主这般浓郁的龙气,那可是可吞真龙之相啊。”老人沉着声音言道。
屋外的寒风在那时吹入了房门,房内的烛火摇曳,将张相那张满是褶皱的脸映得忽暗忽明,他眸中的光芒在暗处幽深,像极了密林中的恶狼,却不食血肉,只诛人心。
徐寒再次沉默了下来,他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位老者,忽的感到,或许整个长安城,最可怕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宇文洛,也不是只手遮天的祝贤,而是眼前这个谁也不曾注意,早已垂垂老矣的大周丞相。
数息之后,窗外寒风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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