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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他捡起那个储物袋,感受着里面庞大的能量。
为了魔功……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积累最强的“先天绿能”……
他抬起头,对着老魔头展颜一笑。那一笑,媚意横生,连那两头魔马都看直了眼,响亮地打了个响鼻。
“既然前辈有此雅兴……那我们……一家人,自然要奉陪到底。”
他转头看向三女,声音温柔得可怕:
“娘子们,为了咱们的宝宝……今天……就让这些大家伙,好好喂饱你们吧。”
“是……夫君……”
密室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机关绞合的轰鸣声,缓缓合拢。
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这一方封闭的空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惨的冷光。
空气变得凝滞,原本就存在的甜腻香薰味,此刻被四头庞大巨兽鼻孔中喷出的热气迅速搅乱,混合着它们身上那股独特的、带有野性侵略意味的浓烈腥臊,形成了一种名为“兽栏”的窒息氛围。
三女跪伏在柔软的厚绒地垫上,娇躯止不住地战栗。
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于眼前那四头庞然大物所散发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压迫感。
她们低垂着头,睫毛上挂着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泪珠,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些野兽的胯下。
她们的眼神慢慢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以及深埋在雌性骨髓深处、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且填满的疯狂光芒。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去吧……找你们的‘夫君’。”
陈默的声音软糯而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蛊惑。
像是接收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敕令,她们不再犹豫,自觉地、膝行着爬向了那几头正处于狂暴发情边缘的野兽。
四人并排按在了铺满软垫的地板上,姿态各异,却同样卑贱。
陈默作为“众仙之首”,也是这堕落仪式的“祭品”,第一个迎来了他的“洗礼”。
“吼……”
那头拥有上古血脉的金毛仙犬猛地人立而起。
它那双闪烁着嗜血红光的兽瞳死死盯着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的雷鸣。
两只布满粗硬金毛的巨大前爪,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重重地按在了陈默的后腰两侧。
那种重量,简直要把他的盆骨压碎。
“汪呜!”
仙犬没有丝毫的前戏或怜悯。
它腰胯一沉,那根猩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凸起血管与螺旋纹路的巨大狗鞭,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令人作呕的腥气,径直抵在了陈默那早已红肿不堪、且微微外翻的后庭穴口。
没有任何润滑。
“噗呲!”
一声沉闷且粗暴的入肉声响起。
“啊啊啊啊……”
陈默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呻吟。
那是皮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痛楚。
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前滑,肚皮上那个装满了模拟羊水的沉重假孕肚,在地毯粗糙的绒毛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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