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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慵懒的很,下巴搭在李月儿肩头,手指捏捏李月儿的食指指尖,“不奇怪,但这么笨的手指能做出这么巧的活,真是稀奇。”
李月儿,“……”
李月儿扭头故作凶狠的瞪她,她最好说得是床事!
曲容笑着看她,“不知羞。”
怎么什么话都能往那事上想。
李月儿张嘴咬她耳朵。
对对对她不知羞,她不知羞的把裙子主动掀开,不知羞的握着主母手指塞进去两三回,哭了都不肯跑。
曲容上身后仰不让她咬,转移话题的问,“除了木雕,你还会什么?”
李月儿姑且放过她,“还会下棋,画画,琴的话,也会一点,写诗做赋不太行,但勉强会品。”
跟这些比起来,识字读书只是她众多才艺中入门的门槛。
要不是李举人祸害了她们母女,李月儿现在至少也是陈河县裏数一数二的才女。
那她给主母雕刻的雪人也会更为相像,而非只具神韵。
曲容慢悠悠“嗯”了声,“小月儿真厉害。”
李月儿,“……”
她最好夸的也不是床事上的厉害。
曲容轻轻拍她手心,“以后慢慢捡起来,喜欢什么便去学,苏柔会的就让苏柔教你,苏柔不会的,我给你另请名师。”
李月儿笑了,挑眉侧眸轻声哼,“学这些对算账管家有帮助吗?”
曲容,“学这些对算账管家自然没有帮助。”
李月儿,“那我学它做什么。”
白费银钱。
主母却是说,“你小时候为什么学它,现在依旧可以为什么。”
不管是打发时间,还是图个新鲜有趣,亦或是立志当个才女,都可以。
她都会同意,且愿意花钱让她接着学。
李月儿心又软下来,眼眸闪烁,贝齿轻咬下唇,胸口的良心在藤黄晓晓和主母之间拉扯,然后毫不犹豫的全部朝主母这边倾斜。
她心虚的,小小声扭头说,“要不,先去擦洗一下?我还不饿……”
所以现在也不用吃饭。
她眼睛亮亮的脸颊红红的,暗示到不能更明显了。
曲容今晚本想带她去泡温泉的,可她这样缠着,今夜两人怕是走不出这房门了。
也罢,左右半个多月的时间呢,温泉哪天去泡都行。
屋裏净室中有个竹管,塞子拔开,从裏头娟娟流出的就是后院裏头的温泉水,所以屋裏无需丫鬟进来伺候。
两人的衣裳自桌边一路散落,从外衣鞋子,到裙子棉袄中衣,再到净室裏面的小衣肚兜。
净室裏水声混着水声响起。
一个多时辰后,李月儿穿好衣裳烘干头发出来。
察觉到有风吹来,李月儿伸手将大氅捞过来披在肩头,狐疑的顺着风口找过去。
是先她一步出来的主母把窗户打开了。
李月儿疑惑的走过去,就发现大敞的窗臺上摆着那盆雪人。
她弯腰看,笑着扭头问,“你怎么把她摆在这裏了?”
主母,“屋裏热。”
雪人要是在屋裏摆着,那么点雪,不要一夜就化掉了。
这是她的生辰礼,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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