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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黄。”曲容喊。
藤黄立马进来福礼。
曲容,“你跟着李月儿,她要是哪裏不懂事了,你提点着些。”
藤黄,“是。”
交代完了,曲容才收起袖筒起身朝老太太行礼,“前院事情多,我就不在这边叨扰祖母了。”
说罢出门带上丹砂离开。
老太太眼睛幽幽盯着李月儿,意味深长,“当真是好手段啊。”
不知道是说她还是说主母。
李月儿熟练的开始低头装傻,老实本分的不行。
老太太见她一眼都嫌烦,示意吴妈妈带她下去。
有藤黄跟着,吴妈妈也不能借机责罚李月儿,更不好拿她当个粗使丫鬟使唤,只得带她熟悉宅内事物。
李月儿手抚胸口松了口气,她以为主母今日过来只是怕她被老太太责罚,谁曾想是来给她撑腰的。
主母脸皮虽薄,但好在护短的很。
也因主母来了一趟,吴妈妈没办法,虽没尽心教她,但还是带她学了点内务。
李月儿上午跟吴妈妈学习,下午跟苏柔算账,晚上泡脚时手裏都拿着要背的书。
主母也没比她好到哪裏去,藤黄拨给她用了,书房那边帮忙的只有丹砂。
主母同丹砂忙到抽不出时间吃饭,藤黄甚至笑嘻嘻同她说丹砂的腰都饿瘦了一寸。
李月儿满脑子账目,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藤黄理所应当,“自然是用手量过。”
李月儿,“?”
李月儿也想去量主母的腰,奈何困到眼皮睁不开,这边躺到被窝裏那边就睡着了。
亏得主母替她在老太太那边争取了时辰,她能睡到辰时中,这要是换成卯时起,她肯定怨气比鬼还重。
李月儿睡得模模糊糊,感觉什么东西拨开了她的膝盖。
李月儿睡眼惺忪睁开眸子,双手下意识抱住怀裏的人,“几时了?”
主母,“刚过卯时。”
李月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月事昨天早上就干净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主母难得抽出时间早早回来,还多看了她好几眼。
李月儿见主母这般悠闲,当下就扯着她——
让她帮自己提前检查做完的课业,自己趁机早睡。
付大夫开的泡脚药裏应当有安神的成分,每次泡完她都昏昏欲睡。
主母当时什么表情李月儿忘了,这会儿想起来,主母凤眸中写的应该是“幽怨”二字吧……
本想做她的,结果变成了做账。
李月儿心虚,险些忘了自己的本职。
这会儿李月儿想哄哄等她等了一夜的主母,便双手推握住主母的腰让她坐起来,自己屈腿滑下枕头,昂脸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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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今天吃的是水果[黄心]
第43章隐隐合不拢。
李月儿发现了,主母不习惯这个姿势。
主母惯会洞察人心,却不爱被人窥探真实情绪,连这种时候都带着本能戒备。
寻常姿势无妨,只是这次主母在上她在下,主母脸上跟眼裏的任何变化都能被她瞧见,这让主母抿唇皱眉草草了事。
李月儿先前从徐新梅那裏得知主母因长得跟原老爷有几分相似,这才被原太太认作曲家养女,想来小时候便寄人篱下,这才将自己的情绪藏的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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