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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砸了窗户就跑,却挑错了时间,大白天去干这种缺德事,能不被人看见吗?
看着对面在山好街凶名赫赫的谈小天,三人心里七上八下甚是不安。
“我准备收购一家游戏房,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有意的可以跟我联系,事情办好了,砸窗户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办不好,你们就等着警察上门吧!”
谈小天扬长而去,留下三人加上鸟窝面面相觑。
“他说的是真的?
真能饶了我们?”
“管他呢!他不是说要买游戏房吗?
赶紧告诉老板,现在山好街的游戏房让金天顶的兑都兑不出去,这可是个机会。”
“游戏房要是卖了,咱们不就没工作了?”
“再找呗,我看这个谈小天不像坏人,要是给他打工也不错,听说金天网管的工资能超过2000。”
几人七嘴八舌一通乱分析后,纷纷给自己的老板打了电话。
二十七岁的金石基匆匆走在马路上,一接到瘦秋的电话,他就急急忙忙从家中出来。
零下18度的东北能冻死人,口中呼出的热气转眼就变成袅袅的白色呵气,被寒风一吹,瞬间消散。
他的心忐忑不安,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远远的,那块金天网络的大牌子醒目的出现在眼前。
金石基是高丽族人,父母在南高丽打工多年,攒了一份还算殷实的家底。
一直在家中养尊处优的金石基听了朋友的话,在大学云集的山好街投资了一家游戏房,起名叫世纪游戏屋。
100台当时最高配置的电脑花了60万,房租、装修、桌椅板凳加起来超过20万,一举成为山好街最大的游戏房。
世纪游戏屋8月末开业,想着趁着游戏热这股风大赚一笔。
9月初,学生返校,世纪游戏屋着实火了几天,金石基看到大厅里熙熙攘攘的学生乐得嘴都合不上,可是好景不长,从9月中旬开始,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
金石基很纳闷,经过打听才得知,东大这边开了一家金天网络,虽然只有30台机器,但是人家搞出了一个什么游戏排位赛,一下子把生意抢走了。
随着金天网络不断扩大,机器不断增多,包括世纪在内的游戏房生意越来越不好。
金石基也试图照猫画虎,也搞了几天排位赛。
可是金天网络搞的比较早,山好街的游戏好手都被吸引过去,游戏是非常讲究明星效应的,哪里有高手,玩家都去哪里。
更何况在玩家心中,最正宗的排位赛就是金天网络,别的游戏房搞的都是山寨的。
无比难捱的一个学期下来,金石基算了算账,人工电费各项支出净赔了8万元,如果算上机器损耗和房租,超过了20万。
他父母在南高丽一年辛辛苦苦苦打工也就能挣20万,这意味着,他半年把父母一年的血汗钱赔了个精光。
金石基要疯了,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噩梦从元旦后才开始。
学生一放假,更没人来玩游戏了,盛天本地的学生都往金天网络钻,哪怕是那边人满为患,宁可等着也不去别的游戏房。
平时一天好歹还有有个一二百收入,用来给网管和服务员开资,现在可倒好,一天就那么二三十块钱,连买盒饭的钱都不够。
其实金石基心里透明白,现在游戏房的游戏大都是局域网联机游戏,需要两两,三三,四四联机,人越多越好玩。
自己的游戏房一天都不超过五个玩家,和谁联网去?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在和其他游戏房老板喝酒聊天中,几个赔红了眼的老板做出了一个决定,砸金天网络的玻璃。
没想到这么一砸,居然砸出了金天的老板想要收购游戏房的消息,金石基第一时间就出了门,他已决定,只要能把世纪顺顺利利兑出去,他以后再也不碰这个行业了,老老实实去南高丽打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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