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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凌温声细语地朝着北冥嫣解释:“抛绣球,也是无奈之举,原本璟世子妃是要嫁靖郡王世子的,两桩婚事阴差阳错,只成全了璟世子妃。”听她说完,北冥嫣眼里立即浮现了一抹鄙夷和嘲讽:“堂堂国公府嫡女怎能如此自甘堕落,坏人姻缘成全自己?”说话间北冥嫣视线瞄向了虞知宁腹部。虞知宁的脸色渐渐阴沉。“璟世子妃,六公主性情直爽,要打听京城的事我奉旨招待,便挑拣着说了几句,却不曾想六公主对你的事颇感兴趣,我这才多说了几句,还请勿怪。”李念凌面露几分歉疚。北冥嫣冷哼:“她抢你丈夫,你同她道什么歉?”李念凌眼眶微红。“趁人不注意,夺人丈夫,非君子所为。”北冥嫣鄙夷,仍是要继续辱骂,却被虞知宁打断:“念凌郡主何曾跟璟世子有过婚约?”云清立即道:“先王妃是口头上给世子定下慕家姑娘,从未定下念凌郡主,而且世子和念凌郡主从未有过交集!”虞知宁拍桌故作恼怒,朝着李念凌说:“念凌郡主若是真的和璟世子有婚约在身,我若夺人所好,我这就去找皇上做主。”说罢起身,云清上前扶着:“世子妃您还有孕,消消气。”声音不大,却正好能吸引四周注意。众人纷纷朝着这边看来。李念凌见状脸色微变。恰这时裴玄走来,李念凌飞快地拉着北冥嫣:“六公主,这许是有误会,青梅竹马说着玩,再说世子已成婚,这事儿不能当真的。”面对李念凌几次三番的挑衅,虞知宁也没打算容忍,直截了当地朝着裴玄问:“我听闻世子成婚前可曾定下婚约?”裴玄停下脚步,神色古怪地看了眼李念凌,嗤一声:“从未!”“璟世子为何不敢承认?”一旁有个锦袍男子撇撇嘴,手里捏着把折扇哼哼道:“你和念凌郡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难道没有婚约?”说话之人正是晏畅。一张嘴便将此事戳破,惹得裴玄绷着脸:“我与她不过见过几次面,脸都记不清,何曾有过婚约?”被裴玄直接戳穿,李念凌脸色一阵青白,她身上幽怨地看了眼虞知宁,又看了看裴玄。“我怎么记得你确实是有婚约在身的。”晏畅哼。“是家母口头与慕家聊过的玩笑话,早就作罢,究竟是谁见不得我夫妻恩爱,处处挑拨离间?”裴玄瞪了一眼晏畅:“多管闲事!”既是骂晏畅,也是在拐着弯地骂李念凌。裴玄朝着虞知宁走过去,低声道:“你我之间成婚时,各自无婚约,坦坦荡荡,清清白白,是天定姻缘。”虞知宁莞尔。“陈年旧事怎么翻出来了,谁不知世子和世子妃一个在京城,一个在麟州,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争夺。”“就是,谁这么坏心眼,到处散播谣言。”几位夫人站出来帮着说话。虞知宁朝着李念凌看去。李念凌一张脸青了又白,手里的帕子紧攥,朝着虞知宁解释:“外界流言,世子妃何必放在心上,清者自清。”没有理会李念凌,虞知宁朝着北冥嫣看去:“六公主,虞家人生来坦荡,不屑争夺。”北冥嫣瞥了眼李念凌,松开了手,眼神多了几分不悦,又怎会不知自己被人戏耍了,她朝着虞知宁大大方方地赔礼:“是我听错了,还望璟世子妃大度。”“不知者不罪,六公主也是被人蒙蔽了,远来即是客,我怎会和六公主计较。”北冥嫣听着莞尔,从手腕上摘下一只手镯想要套在虞知宁手腕上,刚有动作。“呜!”虞知宁飞快地捂唇,云清上前接过:“六公主,我家世子妃初有孕,反应很大,多有得罪。”珐琅手镯落在了云清手上。虞知宁眼眶微红,后退几步:“见笑了。”“许是这里人多,梨花苑那边人少,又有上百棵梨花开,不如咱们去那边瞧瞧?”李念凌笑着提议。恍若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一样。北冥嫣也点头:“既是一场误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开了就好。”这时晏畅啧两声。一声啧惹的北冥嫣立马皱起眉,没好气地朝着晏畅看去,晏畅嗤笑,摇头晃脑地提脚离开,从始至终多一个眼神都没给北冥嫣。仿佛她就是个空气。“你这混账,阴阳怪气什么?”那头晏夫人举起拳头砸在了晏畅的肩上,出声警告:“给我消停些,人家是贵客。”“贵客怎么了,就能随随便便污蔑人?我虽看不惯裴玄,但虞国公却为了东梁出生入死多年,污蔑璟世子妃,难保不是故意挑拨离间,北辛来和亲谁知道图什么。”晏畅语气里都是鄙夷,嘲讽。晏夫人气得恨不得堵住他嘴:“休得浑说!”话传入北冥嫣耳中,她脸色泛红,没了兴致跟虞知宁纠缠,手里提着鞭朝着晏畅方向挥去。“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背后编排本公主!”长鞭甩来,晏畅纵身一跃将长鞭捏在手中,毫不费力地夺过,并反手甩在了北冥嫣身上。啪的一声清脆响。“啊!”北冥嫣吃痛。晏畅将鞭子扔在地上,皱起眉看向北冥嫣:“没规矩的东西!”“你说什么?”北冥嫣瞪大眼,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晏畅下巴一抬:“东梁姑娘个个守礼,何曾有过北辛公主这般刁蛮任性不讲理之人,你这样的女子来和亲,谁敢娶?”一句句刺耳的话险些将北冥嫣气晕了,扬声:“眀彦!”黑影闪过,半张面具挡住了脸,稳稳地站在了北冥嫣身前,北冥嫣气呼呼地指着晏畅:“不敬本公主,给我狠狠教训他,让他知道北辛不好惹!”看见眀彦的那一刻,虞知宁激动万分。裴玄扶着她站稳后,低语:“是兄长。”:()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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