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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再不说了。”萧子良笑的像个狗腿子,若是让外面的人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在人前说一不二,做事蛮横凶狠的女皇她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萧子良等了一会,见云黛又接着喝粥,且面色平和,狗胆又壮起来,说道:“姐,不是我说嘴,这皇室子嗣毕竟是事关国体的大事。钏钏如今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都不知道,这孩子……”
“那不是更好吗。”云黛手中小银勺搅了搅稀饭里的虾仁,慢悠悠的说,“反正孩子肯定是钏钏的。”
“钏钏生的,那肯定是钏钏的,可是孩子的爹……”
“孩子的爹是谁,重要吗?”云黛冷静的目光望向他,“记住了,孩子从谁的肚子里出来,才是谁的。这可比当男人当皇帝的时候好多了。”
“好在哪里?”
“萧子良,我问你。”
“姐您尽管问!”
“你有正妻,也有许多妾室,孩子就更多了。”云黛似笑非笑的,“你能确保每一个孩子,都是你的吗?”
“这……”
萧子良冲口就要说肯定的话,但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孩子是从娘的肚子里出来的,但这娘是不是跟他怀的崽子,那可就难说了。
这么一想,家里确实有几个孩子跟自己长得不太像,也完全没有那种枫叶胎记……
萧子良沉默了。
云黛微笑道:“想明白了吗?男人做皇帝啊,谁知道传到哪一代,一不小心就成别人家的江山了呢。”
萧子良的脸有点绿。
“只有女人,才能确定孩子是自己的,才能保证血脉的延续。”云黛做了总结。
“姐,您这话,乍听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细想来,是这个理儿。”萧子良虽混账,但并没有蠢到听不懂话的地步。
甚至,他接受某些事情的能力,比大多数人都强。
云黛笑道:“所以我说,钏钏跟谁生孩子都没关系,反正孩子都是姓萧。”
萧子良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姐,我听您这意思,往后这北齐的皇位,都是传女不传男了?”
“这个,你得问钏钏。”
“哪儿能问她啊,咱们北齐的事情,还是得姐您做主。什么都由着她,那不是反了天了?”
“胡说什么?”云黛瞪他,“你以为我把皇位给她,是要让她做傀儡,我在背后垂帘听政?那你就错了。北齐内政,我不会过问一丝一毫。钏钏既然做了这个女皇,她有责任和义务,也有她该有的权利。将来她老了,这皇位她想传给谁,都是她自己做主。”
“唉,哪儿能这样啊。”萧子良就不住的叹气。
“萧子良,你呢,越是闹钏钏,钏钏就越是对你们反感。,!
云黛筷子一摔,冷冷说:“萧子良,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想想你自己,你是什么好货色,还敢说别人?”
萧子良吓的膝盖一软,差点又要跪下。
“姐,您别生气,我这不是在您面前说嘛。”
“在哪里都不许说!想也不可以!”
“是是是,我再不说了。”萧子良笑的像个狗腿子,若是让外面的人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在人前说一不二,做事蛮横凶狠的女皇她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萧子良等了一会,见云黛又接着喝粥,且面色平和,狗胆又壮起来,说道:“姐,不是我说嘴,这皇室子嗣毕竟是事关国体的大事。钏钏如今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都不知道,这孩子……”
“那不是更好吗。”云黛手中小银勺搅了搅稀饭里的虾仁,慢悠悠的说,“反正孩子肯定是钏钏的。”
“钏钏生的,那肯定是钏钏的,可是孩子的爹……”
“孩子的爹是谁,重要吗?”云黛冷静的目光望向他,“记住了,孩子从谁的肚子里出来,才是谁的。这可比当男人当皇帝的时候好多了。”
“好在哪里?”
“萧子良,我问你。”
“姐您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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