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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戏班子也不是在家等着的,尤其是这样出名的戏班子,那都得提前约好了时辰。
怎么可能她们说要听,就立马把人找回来?
也太听风就是雨了。
黎雁秋不敢动云黛,就拼命拉住君轻白。
君轻白武功高强,力气奇大,又醉了酒,岂是他能撼动的。
眼看着俩人相互拉扯着走到雪地里头,黎雁秋急的没法子,叫道:“你们要听什么戏,我唱给你们听,还不行吗?”
俩人的脚步果然立即顿住。
云黛和君轻白相互看看,同时点头:“好。”
君轻白眉开眼笑的回头说:“多少年没听你唱戏了。”
“快快快,去更衣打扮去,我在这里等着你!”云黛催促。
黎雁秋无奈,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食言。他只得回屋,从尘封已久的箱子里,翻出精美的戏服,穿戴好,坐在镜子前装扮。
云黛和君轻白说笑着等待,听见门口一阵环佩叮当的响动,抬头看过,顿觉眼前一亮。
黎雁秋虽年纪大了,比从前也略圆润了些,但装扮起来,依旧华美艳丽,光彩夺目。
“好,太美了!”云黛拍手叫好。
黎雁秋也似乎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时光,腼腆一笑,水袖飞舞。
堪称是戏台子上的绝色。
云黛和君轻白安静下来,欣赏着他的表演。
黎雁秋唱的是一出男女有缘无分,生离死别的戏,唱到极致出,不免眼眶含泪,如哭似泣。
云黛笑道:“轻白,你能和雁秋这样的妙人在一起,实在是三生有幸。”
却没等到回答。
她回头,看见君轻白一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竟是在打瞌睡。
这酒果然烈。
她和姬棠棠都醉了。
云黛瞧着手中酒壶,脑中却越发的清醒。
是她酒量见长,还是心中的不舍和愁苦太多,借酒浇愁愁更愁呢?
云黛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酒壶空了,她环顾自周,又伸手去拿,却被按住了。
抬头,是黎雁秋。
不知何时,他已经唱完了一出戏。
“太后,别喝啦。”他的声音温柔的出奇,“你看姬棠棠和轻白她们,都醉了。你身子弱,这么喝下去,受不住的。不如您喝点茶。”,!
黎雁秋恼火:“您要去见什么旦,回宫后尽管去见。这会儿往外跑,若出什么差池,不是给我惹祸吗?我可担待不起!”
他不敢拉扯云黛,便去拽住君轻白,“你给我消停点吧,见什么花旦?好好的女人,怎么上了年纪就变成这样,真是闹死我了!”
云黛就指着他们嘲笑道:“轻白,你可真是给北齐的女人丢人现眼,就你这样,还好意思在北齐当吏部天官呢?以后遴选女性大臣的时候,你好意思跟她们说,你在家被男人压的抬不起头来?”
君轻白闻言,果然女子气概飙升二百米,一把揪住黎雁秋,喝道:“你现在就差人去戏班子,把那花旦叫过来,给我们唱一场戏!”
黎雁秋:“……”
这大户人家把戏班子叫到家中来唱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人家戏班子也不是在家等着的,尤其是这样出名的戏班子,那都得提前约好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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