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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做得出。”
“如果母亲敢夺走我喜欢的人,我也会夺走母亲最在意的人。”水奕君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
“我这个人,虽然在母亲口中一直是废物般的存在,自然是不能杀死任何人。但,我若是要杀掉自己,还是办得到的。”水奕君不紧不慢道。
在人声鼎沸的比赛场上,周围全都是人。
这对母子俩靠在一起,低声交谈。
在外人眼中是那么和谐,慈爱的场面。
没有人知道,他们嘴里说的话,却是那么残酷。
水随珠朝儿子看了眼,沉默许久,说道:“你们注定不可能有将来。”
“为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原因。我之所以阻止,不是因为对赵幼有什么偏见,她确实是个奇才,长得也足够漂亮。但是……”水随珠摇了摇头,“如换做其他女子,哪怕武功低微,我也不会阻止你们。”
“难道母亲反对,只因为幼幼武功高?”
“是的吧。”
水随珠不置可否,“算了,现在不说这个。比赛要紧。”
水奕君也就不再说话。
擂台上的比赛已经正式开始。
大长老为裁判。
幼儿抱着剑,站在擂台中央,等待对手上来。
那名苍山派的男弟子,过了许久才上来。
这是个二十左右的少年,长得十分壮实憨厚,兵器是两把大斧子。
他站到幼儿面前,涨红着面孔,结结巴巴说:“在下张,张全,还请赵师姐手下留情。”
幼儿微笑道:“切磋而已,点到即止。你不必紧张。”
说罢,她抽出长剑。
阳光下,长剑闪烁一道虹光。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
这把静心澄明剑,乃是张离尘的成名武器,江湖上几乎无人不知。
如今竟到了她手中。
随即众人都记起,这赵幼乃是张离尘收的亲传弟子,把自己的随身武器送给她,也是清理之中。
那知张全看见这把剑,竟瞬间白了脸色,提着斧子的手有些颤抖。
“请吧!”
幼儿随意做出一个起剑式。
那张全却站着没动,沉默片刻,忽然说:“抱歉,我认输。”
幼儿一愣:“你,说什么?”
“我认输!”
张全的声音抬高。
周围看台上蓦地响起一阵哗然。
飘云庄的弟子们哄然大笑。
苍山派的弟子们,要么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么就对着张全破口大骂,骂他丢人现眼,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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