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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采听的心如刀绞,眼泪直流:“好端端的,您说这些做什么。家里的事情您自己做主,不必要告诉女儿。”
靳岚温和道:“别哭了,好歹也是皇后,这个样子给人瞧见,未免失了礼仪。”
采采的眼泪却掉的更凶。
父女这场谈话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八月二十的晚上,靳岚睡觉后便没有再醒来。
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正如当初的红鸾一般,宁静的,没有一丝痛苦的离开了。
短短时间内,接连失去母亲和父亲,给采采极大的打击。
回到府里料理的时候,她哭的眼睛肿如核桃。
方喜妹哭着跪在棺木前,哭的几乎昏过去。
采采虽讨厌她,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去理会她。
方喜妹却哭着来到她面前,抽泣着问:“皇后娘娘,我想知道,老爷临终前,可有说过什么?”
“与你无关。”采采冷冷说。
“难道老爷临终前,什么都没交代吗?”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采采看她一眼,“爹爹说,娘的嫁妆留给我,家产给朝廷,宅子里的下人都遣散。”
“老爷可有提到过我?”
“没有。”
“不会的,难道一个字也没有?”,!
如今卫红鸾终于死在她前头了。
她依旧什么都得不到。
那个男人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出门做事,晚上回来便喝酒,喝到醉醺醺忘掉一切,然后呼呼大睡。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生死。
连多余一个眼神,也不会施舍给她。
方喜妹抬手拿起镜子,砸到地上,趴到桌子上,嚎啕大哭。
……
入秋后,靳岚的身子更差了。
采采很着急,让欧阳太医去给他医治。
他却不肯吃药。
采采哭着求他:“爹爹,您保重身子吧。如果娘在天之灵,知道您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她也一定会难过的。”
靳岚道:“人生死有命,不必勉强。”
周围亲近的人都知道,自从红鸾过世这半年来,他就没有笑过,每天去朝廷忙碌,晚上回来喝酒,时常因为睡不着,而彻夜不眠。
他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这让采采伤心心碎。
靳岚摸摸她的头,温和说:“采采,你已经长大了,能担负起皇后的责任。以后,也一定要秉持初心,辅佐陛下,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皇后。”
采采含泪点头:“爹爹放心,女儿会的。”
“另外,这些东西你拿着。”
他取出几张单子,一份一份给采采看,“为父这辈子,只有你和莲莲两个女儿,虽没有生下儿子,但也并没有觉得对不住祖宗。莲莲没了,如今只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娘留下的嫁妆,我一点没动,全都留给你。靳家的家业,我也不想给旁支那些没出息的纨绔,倒不如给了朝廷,留作正途。至于这宅子和宅子里的下人,你都自己看着处理吧。好些都是一直在咱们家伺候的,你给他们个好的去处。另外,你娘院子里的那些海棠,就移到你娘的墓旁吧。”
采采听的心如刀绞,眼泪直流:“好端端的,您说这些做什么。家里的事情您自己做主,不必要告诉女儿。”
靳岚温和道:“别哭了,好歹也是皇后,这个样子给人瞧见,未免失了礼仪。”
采采的眼泪却掉的更凶。
父女这场谈话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八月二十的晚上,靳岚睡觉后便没有再醒来。
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正如当初的红鸾一般,宁静的,没有一丝痛苦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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