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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伍退下后,是黎安邦。
黎安邦的身材是五个人里最壮的,他的肉棒也是最粗的。当那根粗大得近乎狰狞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黎安邦干她的方式很粗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李馨乐整个人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啊……”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快感,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她在黎安邦身下又高潮了一次。
然后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
她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她只知道,他们的肉棒都很大,都很持久,都能让她在他们身下不断地高潮。
五个男人轮流享用了她一遍后,第二轮又开始了。
这一次,黎安德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耳光,骂她“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
每一记耳光落下,李馨乐的身体都会更加兴奋。每一句羞辱性的话语,都会让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什么。
她是一个天生的受虐者。一个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当作玩物的贱货。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如释重负。
“说,你是什么?”黎安德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我是……”李馨乐的嘴唇在颤抖。
“说!”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
“我是……骚货……”她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大声点!”
“我是骚货!”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是欠操的骚货!是母狗!是婊子!”
“这才乖。”黎安德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这一轮的最后,李馨乐迎来了那一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躯壳。
她失禁了。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了黎安德的身上。
“操,她又潮吹了!”有人惊叫道。
“这娘们儿……简直是天生的母狗……”
李馨乐听着这些话,已经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了。她只是瘫软在被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空洞。
黎安德从她身上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了她狼狈的模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G大的女研究生,被几个职校生干成了这副骚样子。你说,这视频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脸上挂着满足表情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发……”她虚弱地哀求着。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发的。”黎安德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懂吗?”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懂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李馨乐在半昏迷状态下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铃声。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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