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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阴沟里翻船了,这简直就是被鹰啄了眼。
沈纪有些后悔自己激怒江荷的行为了,他应该徐徐图之的,以利诱而不是威逼。
毕竟她向来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他的眼眸转了转,试探着动了下被江荷钳制着的双手,一动,那束缚更紧,像是要把他骨头生生捏断。
“姐姐,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你的信息素了,你不愿意给我信息素我不强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这样拖下去我真的会,会死的。”
沈纪艰难地请求着江荷,泛红的眼尾凝上了水汽,一颗滚烫的泪珠精准地砸到了江荷的手背。
“谁说我不愿意给你信息素了?”
沈纪神情错愕,以为自己幻听了。
然后下一秒,冰冷的气息从江荷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撬开他的唇齿,灌入他的口腔,渡进他的咽喉,肺腑。
少年的身体在信息素灌进来的瞬间剧烈抽搐了下,眼瞳惊恐地收缩。
沈纪不是没有感受过江荷的信息素,他对她的信息素甚至可以说是痴迷的,不然也不会时隔两年都还对她念念不忘,如此执着。
他和江荷分开的八百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没有一天不想念她的信息素,清冽的,甘甜的,带着春寒未褪的一丝冰凉气息,沁人肺腑。
那种感觉就像夏日喝的第一口冰镇汽水,从头到脚的毛孔都舒服地展开,发出满足地喟叹。
而绝不是这样的彻骨钻心。
连她的信息素竟然也变了,依旧是水,只是成了凝结的寒冰。
沈纪没有腺体,信息素只能从嘴里灌进去,同时没有腺体,身体很难适应信息素的入侵,所以给他的安抚要十分轻柔,这样的横冲直撞会让他难以承受。
但那又如何,这本来就是他自找的。
江荷一点也没有收敛,强硬粗暴的把信息素源源不断灌进去,冰冷刺骨的信息素像无数冰针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血管骨骼,巨大的疼痛之下是感受不到一丝的欢愉的。
不是喜欢她的信息素吗?不是食髓知味戒不掉吗?
——那只是不够痛而已。
少年脸上被假性发情蒸腾的潮红已经荡然无存,变得像纸一样苍白,仔细凑近去看还能隐约看见覆在上面的一层浅淡的白霜。
“疼吗?”
江荷的手抚上他的头,和她强行灌信息素不同,那动作算得上温柔。
沈纪的身体在冰和火的交替折磨下,所有的戾气和傲气都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是想要摆脱痛苦的渴求。
“疼,姐姐,好疼。”
他乞求地望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瞳里全是蓄积的泪水,为了能看清江荷的脸他飞快地眨动眼睛,泪水似吹落枝头的积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
女人的脸平静,平和,垂下的睫羽在眼睑处落下一片小扇一样的阴影。
阴影中她的眼神清明无波澜,抚摸着他脑袋的手往下,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疼就对了,这样你才会长记性。”
江荷话音刚落,一股更强的信息素猝不及防灌了进来。
沈纪痛到蜷缩成一团,冰针变成了冰刀,凌迟着他的血肉。
在这样强烈的信息素压制下,原本来势汹汹的假性发情也肉眼可见消退下来,灼热褪去,剩下的只有冻彻心扉的森然。
这样的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沈纪觉得自己或许已经在不知不觉死了一次了。
只是在他眼前发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那信息素抽离了一部分出去,反复不知道多少次,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够了,停下……停下来!”
江荷一直在留意着沈纪,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濒临极限了。
她没有撤回信息素,不过也没有继续侵入他的身体。
沈纪喘着气,躺在床上像一条缺氧的快要窒息的鱼,冬日的霜雪在他体内搅动,连呼吸都疼。
“你的信息素……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是为什么我的信息素变了,还是为什么我的信息素不能再让你产生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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