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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决……”隋洛文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燕决想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隋洛文抬起手。
那双手,曾经在钢琴键上灵活弹奏,曾经拂过吉他光滑的面板,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温度,缓缓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触感真实得可怕。
梦中,燕决发出微弱的梦呓,“你要干什么……”
隋洛文仿佛没听见。那只手继续向下,带着燎原的热度,滑过他的脖颈,抚过他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胸口。
掌心熨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肤下,失控的跳动。
“燕决,你的心跳声好响。”隋洛文低低地笑了,他俯身,温热的唇瓣几乎快要贴上燕决的耳廓,气息灼人,“你听得到吗?”
那双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狎昵,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顺着燕决紧绷的腰线,逐渐滑向更隐秘的地带……
分明是在梦境中,触感却仿佛无限放大,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像被点燃,滚烫而酥麻,一种陌生又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像细微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瞬间冲垮了堤坝。
“唔!”
燕决猛地从梦中惊醒,狂跳不止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黑暗中,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冷汗密布。
梦里的触感和灼热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余波。
然而,更让燕决如坠冰窟的,是身下黏腻而微凉的触感。
他僵硬地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灯,借着昏黄光线,看清了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濡湿的痕迹。
一瞬间,燕决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同时,心底涌上一股巨大的羞耻、恐慌和自我厌恶的情绪。
他像触电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慌乱地扯掉弄脏的床单,冲进浴室。
燕决打开淋浴,没有调热水温,任由冰凉刺骨的水流冲刷身体,试图清洗掉方才那场荒唐梦境带来的所有痕迹。
梳妆镜倒映出燕决狼狈的身影,燕决无意识地啃咬着下唇,思绪混乱。
今天之前,如果有人问燕决“你和隋洛文是什么关系”,燕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是我的好朋友。
在燕决心里,“朋友”和“好朋友”是不一样的,朋友可以有很多,比如他在九班时的同桌,比如汪以宁,比如许则桉,可是好朋友就显得亲密许多、特殊许多。能担得起这一称谓的,原本只有初中相识的苏苏,后来,燕决也没想到还会多出一人。
可是,再亲密、再特殊,会有人想着“好朋友”做出这种事吗?
无论是那个失控的梦境,还有身下这片狼籍……所有的一切,都残酷地昭示着一个事实。
完了。
他或许真的……对隋洛文……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而这个念头,仅仅因为对方一句无心之言,就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以一种如此不堪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他自己面前。
这样的想法刚冒出一个尖,燕决便干脆利落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一阵清晰的刺痛感传来,当即让他清醒了几分,逐渐恢复理智。
一墙之隔,陈桂怡正在另一间卧室酣睡。
他和他的妈妈,此刻住在隋家。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燕决便迅速做出了决定。
窗外天光尚未转亮,等到太阳升起,等到脏掉的床单和衣物晒干,今晚这一切,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和17章配合食用就是现在流行的那句“噩梦和春梦都是我的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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