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决和隋洛文回到车内后座,栀子花的馥郁香气溢满整个车厢,燕决凑近倾身,端详白瓷盆里的植株,花瓣上还凝着水珠。
他好奇问道:“这花哪来的?”
“园艺社抽奖礼物。”隋洛文降下半扇车窗,晚风裹着夕阳余光泄进来,玻璃映出隋洛文侧脸的剪影,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我妈喜欢花花草草,就路过看了一下。”
燕决知道这是隋妙的爱好,陈桂怡也向他提过几句。
还没开学的时候,燕决还帮陈桂怡分担过一点简单的事务,譬如驱虫和灌溉。
隋洛文顿了顿,神思有些游离,想起小学时候帮隋妙打理花园的旧事,挑几件讲给了燕决听。说到这里,隋洛文难免语气无奈:“以前养什么死什么,也不知道这盆花能不能活。”
燕决顿时失笑,屈指叩了叩瓷盆,告诉隋洛文:“那你选错了,新手不适合养栀子花的。”
“为什么?”
“这花娇气得很,水多烂根,光强烧叶。”
燕决从小在乡下长大,在养植物这件事上还算有些经验,耐心地向隋洛文解释道:“意思就是说,不能直晒太阳,很容易枯萎,还会有叶子发黄和掉苞之类的问题,只有在原生地土培才会好一些,用透气土保证通风见光,水肥也要跟上。”
隋洛文在一众植物里挑中这盆栀子花,无外乎是看中栀子花花瓣饱满,叶片油亮厚实,压根没想过好不好养这种问题。
听燕决这样一讲,隋洛文竟罕见地产生片刻自我怀疑,眉心慢慢皱起,脸色由晴转阴——难道他真的养不活任何植物了吗?
他垂眼,看见燕决轻触蜷曲新叶的手指。那人整只手都比他小了一号,手指却很细长,葱段一样,指甲贴着肉修剪得圆圆的,泛着健康的粉红。
“不过也没关系。”这个时候,燕决再次开口,尾音里噙笑,“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养好不好?”
燕决说话声音不大,但足够双方听清,语气一向柔软,声音干净清润,像夏日里冒着冷气的冰镇气泡水。这是隋洛文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燕决的嗓音还挺好听的。
隋洛文脑海里正胡乱想着,闻言,骤然回过神,呼吸微滞,短暂地一怔。半晌后,他才点头:“……嗯。”
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震颤中,隋洛文忽然闻到对方衣领飘来的皂角香,混着花香,仿佛酿成某种令人眩晕的酒。
隋洛文扯松领口,转头看窗外,瞥见一片霓虹灯牌的光斑。
回到隋家,燕决把栀子花盆栽放置在庭院内的阴凉区,晚香玉与栀子花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燕决半跪在定植穴旁,铲尖戳腐殖土,“先给盆里的栀子花断水三天,让盆土收缩形成完整土坨,准备完毕后,就可以进行移栽操作,脱盆修根,定植覆土,浇定根水,最后才是栀子花的恢复期和适应期……”
隋洛文倚着紫藤架看燕决比划,少年脖颈后凝着细汗,随动作聚成一道细线滑进衣领。
他突然觉得口渴。
八年之前,她是万千娇宠的豪门千金,他是傲骨铮铮的穷酸少年,他视她如珠如宝,她却转身嫁作他人。八年之后,她是一无所有的落魄弃妇,他是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商业大亨。为报仇,他肆意压榨,更冷酷地将她全家推...
睁开眼,黎落穿书成了替嫁的炮灰女配。她不仅是被抱错的假千金,还要被真千金设计去嫁给带崽老男人。真千金处处与她作对,没想到竟然是重生回来的?开局有点糟,但是问题不大。不就是嫁给老男人,无所谓,无痛当妈是当代年轻人最热爱的事情。多年后,真千金身心俱疲,一边要智斗小三,一边又要被孩子讨要家产,一下子让她卧病在床。对比黎落,至少她有自己的亲生骨肉,能和小三争夺家产,黎落操劳一辈子,又有什么用呢?可谁知下一刻就碰到冰山老男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黎落。黎落拿着B超单冲着老男人叫喝着,你不是说结扎了?这是怎么回事!温柔诱哄的老男人媳妇儿,我错了,你如果喜欢的话咱们多生几个!男主面冷心热,先婚后爱,后妈养崽,刺绣...
又柔又飒,无所畏惧,永远无意识攻略他人的天才蛊女x表面凶戾阴沉冷漠,被所有人畏惧,其实很缺爱是个黑切白的当世魔头。刺心钩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武功盖世,杀人无数,从来无人敢触其霉头。白芨是苗蛊圣女...
剑尊对他一往情深弑莲说作者戮诗完结 文案 假宿敌真情人破镜重圆相爱相杀 1v1,HE,双初恋,互宠。 随心所欲钓系娇花攻×偏要摘花的正人君子受。 攻是花妖,不通人性,受半步成仙,但为爱疯魔,都不是完美人设,但互相超爱。 狗血乱炖大大的有,误会有,但是无第三者无出轨无渣攻贱受火葬场。 三百年...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自出道以来,宋简无缝进组,像一台无休止运转的机器。公司要求他在公众面前维持完美形象,迫使宋简不得不戴着假面,整日陷在害怕人设崩塌的恐慌中。用了十年从籍籍无名的小透明爬到一线,宋简好不容易在28岁那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