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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两队关系剑拔弩张,火药味浓得快要点燃空气,比赛只得草草收场。
这时,九班另一个男生走过来,凑近马彦杰耳语几句。
马彦杰听完后冷笑一声,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篮球场。
隋洛文扯下运动发带,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心头压着一团疑云,马彦杰以前的球品也称不上好,喜欢搞些小动作,虽恼人却无伤根本,然而今天马彦杰不知吃了哪门子火药,毫不顾忌赛场规则,摆明了想要恶意伤人。
但无论如何,一班这几人不会再同九班交手了。
球技不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这群人不是体育生,不会将篮球作为职业发展路径,业余时间打两场球,只想凑在一起相互切磋、共同进步,可是面对不加掩饰的损人不利己,实在没有原谅的必要。
隋洛文心里烦得要命,拎起背包,从里面摸出手机,给燕决发消息。
[S.:下课后你在九班教室等我,我把助听器送过去。]
前不久,隋洛文给燕决改了备注,只有一个单字,笨。
他盯着聊天框顶部看了会儿,“笨”字半天都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燕决没有回复。
隋洛文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离开篮球场。
观众席上,金澄那道追随的视线,如同黏在衣摆上的苍耳,隋洛文却浑然不觉。
金澄从座位上起身,手里还握着给隋洛文买的功能饮料,然而隋洛文走得太快,她紧走了两步,还是没跟上,饮料也没送出去。
实验楼附近的小树林里,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过,如碎金般散落。
燕决坐在长椅上,摊开手心,看光斑在掌心里聚散离合,如同几尾灵动的鱼。
毫无预兆地,燕决左肩一痛,一个带着强劲冲击力的篮球砸中了他。
篮球来得又猛又急,燕决完全闪避不及,生生挨了一下,只觉得被砸到的地方一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
燕决回头望去,马彦杰的身影逐渐逼近。
马彦杰掰了掰自己的指骨,发出咔咔声响,“燕决,一个人躲在这里无不无聊啊,不如我陪你玩玩?”
马彦杰生得魁梧壮硕,身板与燕决是两个极端,他立在燕决身前向座小山,几乎遮挡住投射下来的全部光线。
在人来人往的食堂里,燕决并不惧怕与马彦杰对峙,毕竟申城一中禁止打架斗殴,就算马彦杰想动手,也会被人当场拦下。
可是现在不同。小树林僻静,只有他们二人,燕决单独对上马彦杰,不会有任何胜算。
很显然,马彦杰有同样的想法。
没了助听器,燕决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马彦杰的嘴巴一张一合,但不知道对方在讲什么。
无声的环境加重了他的恐惧,后背的冷汗像蚰蜒贴着脊椎爬行,凉意顺着肋骨缝隙往胸腔里钻。
燕决把手伸向放在椅子另一侧的双肩包——在背包夹层里,有一把用来裁纸的美工刀。
马彦杰走得更近了,自上而下地打量燕决,不怀好意地开口:“你耳朵上那个铁疙瘩呢?还他妈嘴硬说自己不是聋子?”
“操,敢跟老子叫板,不就是个走廊扫垃圾的,你算哪根葱啊!”马彦杰额头青筋暴起,抓起燕决的衣领,把他从长椅上拉起来,在树干上重重掼了两下。
马彦杰使的力气不小,燕决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一震,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后背撞在粗糙的树干上,燕决痛苦难耐地皱起眉,即使隔着一层校服布料,也能感到一阵清晰的锐痛。
一时间,燕决脸色发白,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下,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他方才已经把裁纸刀转移到了校服口袋里,此刻正被他悄悄藏在身后,锋利的刀尖已经慢慢推出一截。
这时,下课铃打响,体育课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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