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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灰瓦白墙的老房子,近处是穿著厚棉袄围著围巾戴著棉手套的人们,有的在滑冰,有的在冰车上笑闹,还有的站在岸边卖糖葫芦和热茶。
陆乔歌站在冰场边上,低头看著自己脚上的冰刀。
这是秦恆之专门给她订的,军需厂出品,比外面卖的那些结实多了。
刀口磨得锋利,在雪地里闪著寒光。
秦恆之眼神里都是笑意,他伸出手,陆乔歌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乾燥温暖,指腹有薄薄的茧子,两人一起踏上冰面。
冰刀切入冰面的声音清脆好听,带著一点回音。
冰场上的人大部分都滑的很慢,尤其是女孩子,陆乔歌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扶著秦恆之的胳膊慢慢地滑,好像自己不太会的样子。
等滑了十几米,就忍不住了。
她鬆开手,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滑了出去。
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绕过一个正在学滑冰的小孩,又绕过一个推著冰车的老大爷,眨眼间就到了冰场的另一边。
风呼呼地吹在脸上,有点冷,但特別爽。
她停下来,回头看去。
秦恆之正不紧不慢地滑过来,姿態从容,动作標准,陆乔歌忽然觉得,这个画面真好看。
秦恆之滑到她面前,站定,看著她看著她笑。
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眼睛里好像有光。
两人就这样在冰面上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太阳慢慢升高。
秦恆之看了一眼不远处,和陆乔歌说:“那边有卖糖葫芦的,我去给你买糖葫芦。”
“好!”
糖葫芦摊子前围著好几个人。
一根草靶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山楂的、海棠果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看著就馋人。
秦恆之跟老大爷说:“来两串山楂的,要最大的。”
老大爷笑眯眯地应了,从草靶子上取下两串最大的,递过来。
“两毛五一串,一共五毛。”
秦恆之掏钱,接过糖葫芦,转身递给陆乔歌一串。
陆乔歌接过来,先咬了一口。
冰糖壳子脆脆的,一咬就碎,里面是酸酸的山楂,外面的糖稀又甜又黏,在嘴里化开,酸甜刚刚好。
“好吃!”她眯起眼睛,隨后压低声音和秦恆之说:“和你的唇味道一样,凉凉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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