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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宪问到。
王洪洋哼哼一笑,指了指朱三旬:“他不行。考核的对象,得我给你指定。”
你指定?
李宪皱眉。
在他的注视中,王洪洋在街上搜寻了起来。
十一月的沪市虽然跟东北比起来暖和多了,但这一段时间仍然是秋风刺骨。这小半个月来天气都糟糕的很,但是好在今天是个艳阳天。
大街之上,王洪洋寻摸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
距离银行不远处的一个商场门前,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毛衣,发须长而杂乱的老人,正跪在门前。
黝黑而沧桑的脸上,带着一副黑色圆墨镜。龟裂而多皱,如同枯枝般的手上,攥着把旧二胡。
人来人往的上场前,一首声音算不得浑厚,甚至都没演绎出本该凄凉的《二泉映月》,随着他并不纯熟的动作流淌出来。
“就他了!”
王洪洋一拍大腿,指了指那盲的老人。
“按照我的要求,让这瞎老头收益提高二十倍,就算你过!”
他身后,班里的同学都吸了口凉气、
这特么、
随机指定人选,要求还那么苛刻。
这、
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李宪、”蒋晓敏拉了拉站在原地,深深皱着眉的李宪袖子,愤愤道“这明摆着是刁难人呐!”
在李宪沉默之际,大街上两拨人,正在分开人群往里面挤。
谁呢?
这第一波,自然就是接到了消息,匆匆赶过来的李明新,吴敬连和刘勇好等人。
而另一波,则是刚刚从济南赶到,在去了中欧得知李宪走上大街验证那个惊动了中欧的“要饭计划”,匆匆赶过来准备采访的刘梅美。
“成!”
不大会儿的功夫,李宪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了。
“这事儿简单,等着!”
说罢,拍了拍蒋晓敏的肩膀,李宪大步向那盲人老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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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宪连忙将其打住。
“您还君子呐?可别。咱中华上下五千年,没出过您这样儿的君子。”
啥叫君子?
不妄动,动必有道为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为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为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为君子。
行无道,吃里扒外。语无理,甘当舔狗。求无义,卖身求荣。行无正,没有原则。
“君子这俩字儿从您嘴里说出来都是对中华美德的侮辱,行吧?所以咱也别君子一言了,现在大家伙儿都在这儿呢,就麻烦各位给我做个见证。按照王教授的两个标准,今儿个我要是坐到了,王教授你怎么说?”
王洪洋被李宪一通怼,脸上是精彩极了。
但是在罗朗格等人的眼神警告下,他只好忍气道:“自然是算你考核通过!”
“不够吧?”李宪呵呵一笑,“王教授,之前咱们打赌你可是输了当初您可是输了。按照当时的赌约,输了的人当众拜师,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这可没见您履行承诺呢。现在您又跟我赌咒发誓的,这我可没法信啊!”
你特么还记得呐!
李宪当众把这陈年旧事再次翻了出来,王洪洋等人面色垮了。
“对啊!”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蒋晓敏在一旁迅速补刀:“都言而无信了,现在咱怎么信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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