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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崩坝,正处在下游位置的谢家庄,怕是已经彻底完了。
不说路途阻断,车能不能进去。水库崩坝,大量的蓄水从上游倾泻而下,橡皮艇能不能到都难说。
正在众人陷入一片沉默之际,忽然天空之上,响起一阵轰鸣。
政府办前方的广场上空,一家米-17直升机伴随着扇叶掀起的一片水雾,缓缓落下。
……
清江段守住,牛兴邦心情不错。
在清江段上军区投入了大量人力,现在大坝守住了,牛兴邦特地过来省里接触,询问下一步的救援计划。
可是他刚刚跳下飞机,便见到一个披着雨衣的人疯了似得跑了过来。
“你好!飞机借用一下!”
巨大的螺旋桨噪音下,听着来人劈头盖脸用近似警察征用民间车辆抓贼一般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牛兴邦虎起了脸,“小同志,你要用飞机干什么?”
“救人!”
“什么人?”
“我爹妈,我哥我弟我侄女!”
“胡闹!”听着来人给出的答案,牛兴邦都快气笑了:“小同志,你要相信政府相信党,受困的而群众我们地方上的而同志自然会去救。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干你该做的事情!这么大的洪涝灾害,家里有人受困在再去的多了,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要用我直升机,那还不乱了套?”
见面前这个小年轻岁数不大,牛兴邦还以为是政府的工作人员。
看着牛兴邦用命令似得语气跟自己说话,李宪一把将头上雨衣帽子掀了起来。
他身后,一众省领导撑着伞,从政府办大门鱼贯而出。,!
儿?情况怎么样?”
那号码,是李友的。
“二哥!救命啊!”可是电话那头传出来的,却是李匹颤抖的声音。
“我们还在谢家庄,爸妈大哥他们困在房顶上了!二哥,我九死一生才漂到山上给你打通了电话,电话马上就没电了,你快想办法过来接应我们!”
听到李匹带着哭腔的声音,李宪心里一哆嗦!
“你现在的位置安全吗?”他急吼吼的问到。
“我这儿还行,山塌了一半儿了,可是现在看着还没事儿。可是爸和妈他们那儿不成,房子盖儿都快让水没了,庄子里的房子都塌了好多了,不知道他们那儿还能挺多长时间。二哥,这边儿水太大了!我,我现在在山上还能看见西边老远的地方有个大水库……唉?哎?!啊啊!!!二哥,那水库崩了,水库崩了卧槽!”
嘟……
电话之中,一片忙音。
等李宪再打过去的时候,那面已经提示关机。想必已经是没电了。
“宪子,你没事儿吧?”
眼见着李宪面色铁青,梁永和放下手中的铅笔,扶住了他的胳膊。
“永和,徐兵。这交给你们俩了。我得……去趟聊城!李匹他们被困住了。”
“可是你现在过去也来不及啊,现在你过去,起码要四个小时才能到。”梁永和皱着眉头,略微估计了一下路线,立刻提醒到。
“那我也得过去!”李宪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哪里还听的进去?
将大哥大放在了桌子上,他立刻转身,跑到了正在跟一众干部研究现下救援局势的祖庆生身前。
“李宪同志,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李宪的面色差到了极致,祖庆生奇道。
“祖书记,我父母被困在聊城谢家庄了。”
“什么?”祖庆生一愣,迅速在地图上找到了谢家庄的位置,对一旁的武警领导招手道:“聊城那面现在能不能联系上?马上派人去谢家庄这个位置把人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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