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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在没有木桩,没有沙袋的情况下,想利用那已经报了废的四轮车堵住缺口。
虽然,那对于人来说重若千钧的拖拉机提及还不如缺口的三分之一大小。
就在孙建明想阻止人上去帮忙的功夫,一个浪涌翻过。
眼睁睁的,孙建明就看着那四轮车被生生掀翻了过去。那正在推车的人群,就像是被尿呲了的小蚂蚁,连同拖拉机一起,消失在了惶惶水中!
……
“孙连长!南边的堤坝又发现了裂缝!你们赶紧组织人上去堵啊!”
堤坝之下,孙建明叼着半根根本点不着的香烟,眼圈通红。
一旁,地方上巡堤队的干部过来喊了一声。
“我上你马勒戈壁!”
孙建明一把将手中的半截烟扔在了地上,猛然扯过了那人的衣领:“我日你大爷!沙袋呢!卵石呢!木桩呢!物资呢!都没有,用老子的兵去堵嘛!”
“孙连长,刘政委的事儿我也听说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那被孙建明提在半空中的干部咬紧了牙关,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孙连长,那片已经淹没了的房子,就是我家啊!没人乐意看见死人,没人乐意看见这坝垮了呀!”
看着面前的人眼泪刷刷的往下淌,孙建明双手一颓。
滴滴!
滴!
正在这时,他们的身后,一阵汽车笛音响起。
“连长!车来了!物资来了!”一个战士匆匆跑到了孙建明的身前。
“是啥?”孙建明精神一振,问到。
“大米!四十多车的大米!”
听到这,孙建明一愣随即,大手一挥:“卸车!上堤!”
“是!”
“等会儿!告诉各排,大米别全扔口子里去,嚼裹点儿,补充补充体力!”
“是!”
因缺乏物资而慢下来的清江段大坝上,再次忙碌了起来。,!
>大坝一段二十几米长的缺口,正在惶惶的向外倾斜着昏黄的河水。眼见着就要垮塌的另一段堤坝之上,济南军区某部连长孙建明拿着扩音器嘶吼着,他的嗓音已经沙哑到怪异。
跟自己手下的兵一样,整整十四个小时,孙建明水米未进,高强度的体力劳作之下,整个人已经打起了摆子,全凭一口气儿在顶着。
“政委呢!”
雨幕之中,孙建明收了扩音器,回身看了看自己的搭档已经不见踪影,立马扯住了旁边匆匆走过的一个小战士。
小战士看起来有些滑稽,上身穿着迷彩服和橙黄色的救生衣。可是下身就只剩下了一条军绿色的大裤衩。
这几乎成了坝上战士的标准装束——三个小时之前,最后一批沙袋用完,所有人的裤子都已经上缴国家,两条裤腿那么一扎,里边儿装上鹅卵石或者是泥沙堵堤坝去啦。
“报告连长!下面推车呢!”
孙建明顺着小战士的手指一看,瞪圆了眼。
只见大坝另一侧,一群蚂蚁搬的人群,正喊着号子,推着一台带着拖斗,已经进水熄火的农用拖拉机,迎着涛涛洪水向堤坝缺口处挺近。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在没有木桩,没有沙袋的情况下,想利用那已经报了废的四轮车堵住缺口。
虽然,那对于人来说重若千钧的拖拉机提及还不如缺口的三分之一大小。
就在孙建明想阻止人上去帮忙的功夫,一个浪涌翻过。
眼睁睁的,孙建明就看着那四轮车被生生掀翻了过去。那正在推车的人群,就像是被尿呲了的小蚂蚁,连同拖拉机一起,消失在了惶惶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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