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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两个字儿——无奈。
“王副主任……这事儿、”半晌,沈兆霖才掏出了烟,递给王江河一根儿,苦着脸问到。
“别问我,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儿,我管不着!”
后者却一把将烟拍开,气呼呼的离去。
走了一半,又呼一下转身回来。
“给我安排个车!送我回去!”
敢情,那边儿的奔驰没等他,直接走了。
……
奔驰之中。
看着身边的李宪在宽敞的后排座上翘着二郎腿,白色衬衫在黑暗中泛出幽蓝的颜色,童婉君略微挪动了一下身子。
“李董,今天的事情,不是个偶然,对吧?”
“哦。”
李宪将撑在下巴上的手拿开,笑了。
“怎么说呢,就像童老师刚才说的吧,偶然之下有必然。事实上,之前我们新北物流已经被当地的路霸劫过一次了。”
也没承认这是自己的安排,可是也没隐瞒。
童婉君是个聪明人,哪里还想不明白这里边儿的事情?
“那李董,你请我过来,到底是想让我发挥什么作用呢?”
“那就得看童老师自己了。”面对质问,李宪一摊手:“毕竟我这次请您过来,其实就是给我们新北集团做专访的。”
“李董好算计,还真是个无情的人呢。”
将李宪言语之间的意思咀嚼了一遍,童婉君莞尔一笑。,!
这公路有人劫车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八百年难得一遇,算上这次,老子这一个月就遇上三回了!
你们要是有个态度,老子也不至于找人弄景的,把日报的人骗到这……
嗯,请过来给新北集团做专访。然后“恰巧”遇上这事儿。
他当然不能说话,只是默默站在童婉君身边,将手里那串青金石朝珠把玩的啪啪直响。
“王副主任,这世上的事情只要存在就必有根源。我个人对于偶然这两个字,是抱有相当的抵触的。而且换句话说,就算是偶然,我们新闻工作者的职责,也是挖掘偶然之下的必然。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意外。半年多了,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素材。所以王副主任,这些事情你就不用说了。”
当沈兆霖走到三人身边的时候,刚巧听到被王江河墨迹的不耐烦的童婉君如此说到。
“那啥,记者同志,能不能请您跟我们去县里一趟?我们领导想……”
童婉君虽然年纪不大,今年只有二十八岁,可是参加工作倒是也有五年的时间了。对于这种地方上想公关的道道,怎么可能不清楚?
没等沈兆霖说完,她抚了抚眼镜,直接回了个凌厉的眼神儿。
“对不起,没时间。李董,我们走?”
“啊、”忽然被童婉君叫了一声,李宪这才停下手上动作,做了个请的姿势,“好。”
他身后的周勇也会来事儿,直接将雨伞罩在了童婉君头上。
看着童婉君被迎面射来的汽车大灯照的有些虚幻的身影,沈兆霖和一旁的王江河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两个字儿——无奈。
“王副主任……这事儿、”半晌,沈兆霖才掏出了烟,递给王江河一根儿,苦着脸问到。
“别问我,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儿,我管不着!”
后者却一把将烟拍开,气呼呼的离去。
走了一半,又呼一下转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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