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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之时,垃圾强迎来了一批卖家。
“强哥,收东西啦!”
一个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用塑料绳吃力的背着一捆花花绿绿的纸壳,在城寨的大门口喊了一声。
“送送送……”
不理那女人,垃圾强一招手。马上,那男孩儿便扛着纸壳,在堆满了杂物的小路上跋涉了过来。
咚。
一摞纸壳摔在了他的面前。
看样子小孩子是这里的常客,直接帮垃圾强翻出了勾称,将地上的纸壳勾起,指了指那秤砣所在的标尺位置,“喏,强哥你看好了,足足三十六斤哦。”
摸了摸那纸壳的质地,垃圾强撇了撇嘴,“你你你这纸壳是是是是潮的!”
“有什么办法?我家屋后是雨棚的嘛。”男孩捏着满是破洞的白色汗衫给自己扇了扇风,呲着两排白牙,讨好道:“那算你三十斤好喽?”
垃圾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身后那堆积成山的纸壳堆一指,“放放放放放……”
“我知道了,放旁边嘛!”
很明显,垃圾强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说话太过费力,索性也就不说了,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了几张毛票,直接递了过去:“你你你你点……”
“不用点啦!”小男孩儿一把扯过票子,“四块五,正好!”
见到这一幕,那头顶卷发棒的女人气得直跺脚,扔下一句“赔死你个扑街鸭”之后,便扭着大屁股气呼呼的走了。
待那小孩儿拿了钱,说了句“谢谢强哥关照”后也一溜烟的跑的没了踪影,李宪这才皱着眉头,走上前去。
“喂,你这不是一毛钱一斤的价格嘛?怎么给他四块五?”
正在费力将那一摞纸壳扔到垃圾山上去的垃圾强没回头,喘着粗气回了一句:“我我我…这是坐坐坐坐点的嘛。价格迟……迟早会涨,他们要要要要要……要吃饭的嘛。”
等那垃圾山又向上增长了几十公分,抽出了功夫的垃圾强回过身,看到李宪面孔,整个人一愣,随即就扁了嘴,眉头倒立了起来。
“是是是是是是你!?”
看着对方头发抖炸起来了,李宪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一笑,招了招手:“你好鸭!我们又见面了。”
“好好好好好好……你个大头鬼!”
xiu~!
一只臭烘烘,脏兮兮的,物理攻击附带魔法穿透的人字拖,奔着李宪的面门就飞了过来。
牙所之中。
老式的回字形城寨采光很差,纵使今天天气不错,又是日头好的时辰,屋子里也仍旧充斥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暗。
西装笔挺的老人将手中的酒杯对那排位一敬,在地上倒出了一个半圆。
见到对方这个动作,斜倚在椅子默不作声的严九眉心一阵轻微的跳动。
“我真的老了。”
与其说是在聊天,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严九默默的喝了口酒,没有应答。
仿佛是料定了对方的态度,那人也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白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舒华啊,这辈子…我霍鹰东谁也不亏欠,也谁也不想亏欠。唯独你…阿庭已经走了二十一年了,你……该放下了吧。”
闻着杯中酒散发出来呛鼻子的辣味,满是感叹的,他说了一句。,!
论之时,垃圾强迎来了一批卖家。
“强哥,收东西啦!”
一个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用塑料绳吃力的背着一捆花花绿绿的纸壳,在城寨的大门口喊了一声。
“送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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