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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和,你干的好事!”
“王院,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啊?”听着突破话筒,简直比免提还要响亮的吼声,睡眼惺忪的张万和瞬间精神了过来。
“给我立刻到院拘留室来,立刻!”
又是一声大吼。
来不及和床上的老婆解释,张万和立刻从被窝里跳了出来,套上了毛衣毛裤……,!
不理解苏娅奇怪的逻辑,王芷叶一双杏眼瞪得老大。
“想到他睡不好,我也睡不着。”
写完这段,苏娅脸红了——不像是冻的。
高高的大拱门外面,昏黄的街灯将天空之中飘零的雪花映出金子一般的颜色。一段段间隔十米的街灯似乎是一盏盏聚光灯,将空无一人的大街,幻化成为了一个个微型的小舞台。
借着那“舞台”映射过来的灯光,王芷叶叹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强行批到了苏娅的身上,抱着她的肩膀,躲在了大门内背风的地方。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们这些郎情妾意还搞不到一起去的狗男女。”
“真不知道他又什么好?真是你先在这儿站一会儿,我去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正当王芷叶将苏娅推到大门内侧之时,一行三人从一台奥迪100上推门而下。
为首的一人在经过门口之时,微微打量了一下那单薄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推开了检院大门。
拘留室中。
刚把苏娅和王芷叶强行撵走,此时李宪正席地而坐,披着苏娅强塞给自己的小棉袄,对着铁栏之外的一群审查员和森总干警,加油添醋的讲述着自己的创业史。
正说道自己如何在俄罗斯白手倒卖,以二十万赚取人生第一缸黄金,然后创建邦业白酒业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拘留室外面的门廊传来。
皮鞋的声音清脆,且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稳健,从容与气度。
不多时,一行三人便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为首并排走在一起的二人,穿着时下并不常见的长款黑色羊绒大衣,脚上的皮鞋在拘留室破旧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雪化之后的的水渍。
“唉?你们什么人?找谁啊?”
见到这二人,一个干警紧忙起身,询问了一句。
快走到众人面前,二人中年长得那个止住了脚步。拘留室昏暗的灯光,将他的上半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见此,另一人微微苦笑摇头,脚步微微一顿之后,走了过来。
虽然看模样,这人年纪不过四十郎当,不过负手立在众人面前,透过金丝眼镜的目光,却让在场的审查员和干警不自主的就从地上起身站好。
“您……有什么事儿嘛?”多年来在森工系统内的工作经验,让邢家军首先确认了一点——这人,不是森工系统内的。
可是多年来与领导相处的经验又告诉他,面前的这人,来头绝对不小。
“哦。”听到询问,那人点了点头,将负在身后的双手拿了出来,递到了邢文龙的面前,“麻烦你传达一下,让你们检察院的院长过来一趟。李……”
说到这儿,他回头看了眼,经后面人提示之后,继续道“对,李宪的这个案子,我想了解一下。”
对于对方一开口就直接点名自己的顶头上司,邢文龙暗暗咋舌,“您是?”
“哦,这是我的名片。”对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卡片,递到了邢文龙手上。
下一秒,邢文龙的腿软了。
铁栏之中,皱着眉头的李宪终于看清了那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身影。
瞧着那看着自己微笑的面孔,他嘿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孙书记,你咋来了?”
“呵呵。”孙卫民这才从棚顶喇叭灯罩的阴影之下走了出来,在来云浩的跟随下,走到了铁栏之前。
“小李啊,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要在十一月份送我一份大礼。”
“哈……”李宪抓着铁栏,挠了挠后脑勺,“不是这份儿……”
“我知道,电视我看了。你做的不错。”孙卫民将负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拍了拍李宪抓在铁栏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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