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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桂香吓了一跳,赶紧惶恐的回答道:“习惯习惯!娃们住的暖,白天还能在食堂吃饭,都吵吵着这比以前的家还好哩!”
听到自己娘和外人说话,屋子里的大女儿跑了出来,见到身穿着黑色风衣和白衬衫的李宪有些怕生,躲到了自己娘身后。但是又觉得面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好看,就偷偷的探出头来打量。
李宪走了过去,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你们住的习惯就好,挺过这段日子,等五哥出来了也就好了。”
陈桂香点了点头,“是呢,他马上也就出来了。”
急切的说完,她又词穷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过度的紧张又让她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蜡黄的脸硬生生憋出了红色。
李宪见自己的到来给对方添了不自在,微微一笑,便想告辞。
可还没开口,陈桂香就突然抬起了头,“你和李叔都是好人!”
突然就夸人?
看着陈桂香灼灼的目光,李宪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五嫂,都是乡里乡亲的……”
“他们这两天都说李叔救济我们娘几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我嘴笨,不会说。可我知道不是!做给别人看的人就想着大面,给个地方住就已经是天大的恩,不会想着给娃娃买奶粉和奶瓶,所以你和李叔是真好人,不是他们传的那样!”
看着陈桂香握紧双拳,李宪蠕动了一下嘴唇。
他觉得很欣慰。
“二兄弟,不是你五嫂得了你们家的恩惠就这么说,可是真要选举的时候,就算是全场子的人都给高大义投票,我也得出来喊一声给李叔壮壮威!不是为了报恩,而是高大义那犊子,根本就不配当场长。他,他就不是个好揍!心歪着呢!”
略微犹豫了一下,陈桂香向前走了一步,到了李宪的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听到陈桂香的叙述,李宪瞪大了眼睛,“五嫂,你说的是真的?”
“没跑!”陈桂香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宪皱起了眉毛,握紧了拳头,“五嫂,选举的时候,这事儿你敢作证吗?”
陈桂香咬了咬嘴唇,听到屋里的娃哭了几声,跺了跺脚:“敢!我们都这样了,还有啥不敢!”,!
,抱起了肩膀:“真不想当了?”
李友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抓耳挠腮了半天,吭哧道:“咋当啊,现在高大义借着赈灾在场子里又行了,说啥是啥。我这去了,万一没成,那不让人笑话?”
听到这话,李宪都气笑了。
敢情,你上这么大火不光是为了我欠债的事儿啊!
为了打消李友的顾虑,李宪想了想,将脑海之中关于保健品的计划初步的理顺了一番,附身到了李友身边。
听到他的计划,李友本来无神的眼睛,亮了!
……
晚上,招待老吴吃过饭后,李宪便骑着摩托车来到了碎木厂。
这两天李友下不来炕,厂子也没去。现在降温,厂子里都生了炉子,防火问题是大事儿,必须得重视。
在厂子里转了一圈,李宪没发现什么隐患。厂子里的几个管理都挺精心,炉子设置的位置周围都做了防火隔离,灭火器和消防桶也都不是应景的。看到这些,李宪又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出了厂子。
走到碎木收购处的时候,巧看见朱老五媳妇拎着个大桶出来倒水。
碰见李宪,陈桂香有些怕似的。
一方面是之前跟李宪没什么交集,另一方面,则是场子里都传说李家老二龙凤一般的人物,有大出息。自卑和怯懦,让陈桂香有点儿不敢直视。
见这妇人这样,李宪摇头笑了,主动打了声招呼:“五嫂,在这还住的习惯?”
陈桂香吓了一跳,赶紧惶恐的回答道:“习惯习惯!娃们住的暖,白天还能在食堂吃饭,都吵吵着这比以前的家还好哩!”
听到自己娘和外人说话,屋子里的大女儿跑了出来,见到身穿着黑色风衣和白衬衫的李宪有些怕生,躲到了自己娘身后。但是又觉得面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好看,就偷偷的探出头来打量。
李宪走了过去,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你们住的习惯就好,挺过这段日子,等五哥出来了也就好了。”
陈桂香点了点头,“是呢,他马上也就出来了。”
急切的说完,她又词穷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过度的紧张又让她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蜡黄的脸硬生生憋出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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