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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身边不能离人。”喻天宁道。
这是今天下午那个医生叮嘱他的,其实就是那个医生不说,喻天宁自己也知道夭夭现在身边不能离人。
因为谁也说不准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身边必须得有个人照应着才行。
“哦。”不过夭夭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又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
“那要不哥哥睡床吧?”夭夭看了看自己身边还空了一大块的地方,提议道。
“那你呢?”喻天宁问道。
“我也睡床啊。”夭夭觉得没啥问题啊,这张床挺大的,放两个人绝对是绰绰有余的,不可能睡不下的。
喻天宁:……
“谁教你的?”喻天宁问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教我什么?”夭夭眨了眨眼睛,表示很迷惑。
“算了。”喻天宁撇过脸对着电脑,随后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拿来医药箱给夭夭的手指换了药。
夭夭的手指甲已经开始长出新指甲了,也早就不怎么疼了,现在还裹着纱布也就是防止细菌罢了。
“睡觉吧。”喻天宁道。
“哦。”夭夭点了点头,很顺从地在床上躺了下来,闭眼睡觉。
这天晚上夭夭做噩梦了,她梦到喻天宁手上拿着手术刀,沙了很多很多很多人,然后最终又把刀刃指向了夭夭。
这个梦到此就结束了,但是梦里的场景太现实了,以至于夭夭醒过来,看见喻天宁正躺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吃了一惊。
“你怎么会在这?”夭夭下意识问道。
“?”喻天宁是被夭夭吵醒的,醒过来还是一片黑暗。
这应该还是在半夜,小丫头自己做噩梦把自己吓醒了。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喻天宁刚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和慵懒。
夭夭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的确是自己把喻天宁喊过来的。
“哥哥。”夭夭还是觉得这个梦真实性太强了,她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嗯?”喻天宁应道。
听到他的回应,不知道为什么,夭夭就觉得放松了许多。
“你真的有沙过人吗?”夭夭把心中困扰自己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
每次案发或者案发没多久,喻天宁总是不在这个房间里,而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唯独偏偏这案发的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明,会不会太巧合了啊。
“没有。”喻天宁回答的十分干脆。
没有就是没有嘛,他喻天宁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承认,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就一定不会承认。
夭夭看了喻天宁还几秒,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虽然……原主有幸目睹过喻天宁手拿带血手术刀的样子,但是夭夭的直觉告诉她,喻天宁真的不算是什么大坏人。
“哪种人?”喻天宁听到夭夭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把问题又抛给了夭夭。
“没什么。”夭夭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赶紧趁此机会装聋作哑。
但是喻天宁这里哪里是那么好蒙混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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