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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面色发白一边警惕地寻找线索。
灵堂内灯火通明,点着成百上千根白烛,蜡泪在底座堆积如山,威压压的灵牌位碑几乎一眼看不到头,都是进府的祖先。
很有祠堂的感觉。
而正中间就摆着一副偌大的棺椁,周围都是祭奠之物,正前方就摆着两个跪席用的蒲团。
棺木未被封死,但没人敢去查探,甚至所有人都绕着它走,人人避而远之。
就是因为它没有被封死才这么提心吊胆。
谁知道里面是空着的还是有人,若是空,那尸体跑哪去了,若是有尸体,会不会突然掀翻馆盖朝他们袭击。
王韵,“你怎么来了?”
另一边还在翻找的苏云也走过来,“这就是灵堂了,我确认过了,上面那些灵牌我一个一个看过去,空着的那个灵位应该就是林府家主,因为还未下葬,所以灵牌还没放进祠堂里。”
“你的猜测是对的,林府家主早就死了,这场婚事是当作喜丧来结的。”
“是冥婚。”
尤黎还在怔怔看着那座棺椁,移不开眼,林府家主真的死了,那昨晚在他面前宛若活人的人到底是谁。
和他成亲的夫君是人是鬼?
尤黎有些难以呼吸,直到被人唤醒过来。
王韵问,“你没事吧?我们在问你怎么突然急急忙忙跑过来,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尤黎恍惚回过神,他说,“你去找找他们,发现了一件事,让他们回来,我们一起验证一下。”
王韵和苏云对视一眼,“我们三人一起去吧。”
尤黎答应了。
他们一起去了左手边的院子,找到了何琪和健身男,尤黎一直很安静地观察众人的面貌,他也很紧张。
怕自己是特殊的,他总是特殊的那一个,但未知更让人可怕。
“你们看一下身上有哪里有没有伤,最好可以脱衣服看,可以看得仔细一点。”
健身男不同意,“这衣服质量这么差,真脱下又穿上,我都怕我没衣服穿,一撕就烂。”他说,“我能肯定我没受伤。”
“昨晚我们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互相监督着,能出什么问题?”
苏云看了尤黎一眼,“行,我去看看。”
何琪是个警惕的人,“那我也去吧。”
王韵跟着大部队走。
健身男熄了火,不得不跟着去。
时间有些久,因为衣服不管是穿还是脱都得小心翼翼,但四人也都发现了问题所在。
苏云面色难看走了出来。
何琪奇怪道,“我的身上有伤。”
王韵,“我也有。”
健身男也觉得古怪地承认了。
尤黎把自己的猜测都一一说了出来,等都复述完后,有队友一起承担压力,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尤黎慢慢平复下来,急于自证道,“你们可以相信我,我昨晚真的没出事,我能肯定我还是我,出问题的地方就在这里。”
苏云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她说,“林府家大业大,能看出财力雄厚,他们家主死了,为什么灵堂设置的怎么冷清,少了很多东西。”
健身男,“这有哪奇怪的,等会儿,你们找到了灵堂?在哪?”
五人一起回到了灵堂。
比起如山高的灵牌匾位和烛蜡而言,棺椁的摆放实在过去简单,对比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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