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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窗帘被整面拉开,阳光毫不留情地洒满整间空间。落地窗外是一条小路,有时会有邻人经过,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具被拖行的赤裸身体。
岭川像一件破布一样,被夜烙拖到地毯中央。
他全身湿滑,腿间、后穴、甚至大腿内侧都还沾着先前被强插后流出的混浊液体。
皮肤上有被绳勒过的红痕,也有掐痕与被拍打肿胀的指印。
他一动不动地趴着,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流出。
“这里够明亮,你的身体……被人看见的话,会变成什么表情呢?”
夜烙跪下,把岭川翻了个身。
他的胸膛起伏剧烈,眼神迷茫,却还残留一丝羞耻本能。
当他看到窗外时,脸瞬间失血般苍白:“不……不行……这里……呜……!”
“我说了算。”
夜烙拿出一整罐润滑剂,瓶身透明,里头是厚重滑腻的透明液体。
他撑开岭川双腿,开始大量地将润滑倒在他下身。
液体沿着肛门、会阴、一直流到睾丸与大腿根,黏得发亮。
手掌直接拍上去时,发出淫靡的“啪”声,像是在打一摊湿濡的肉。
岭川羞耻地颤抖,喉头发出哭腔:“呜……别在这里……求你……求你了……”
“求什么?你不是已经湿成这样?”
夜烙掏出两个不同尺寸的矽胶塞棒,一个前端弯曲,另一个是波浪状。
他没给他选择,先将小的那个压进他的后穴,听着黏腻声与受肉被撑开的声音,缓缓推入到底。
岭川挣扎得不成样子,却什么也挡不住。他的手被反绑在腰后,双腿则分别绑在沙发腿与茶几上,整个人像是强制展开的羞耻展示品。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但穴口却紧紧夹着玩具,像是在默认它的存在。
夜烙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轻飘飘地:“还有喉咙也不能闲着。”
接着是一个球型口塞,系在皮带上。
他强行塞进岭川嘴里,把带子从后脑绑死。
嘴被撑开、舌头被迫舔着胶球,流出的口水沿下巴滴到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然后是——录音机。
夜烙把一台小型录音笔按在岭川胸口前,啪地一声按下录音键,语气低得像在施咒:“现在开始,记录一个荡妇的叫声。记录他怎么因为一根矽胶塞高潮。记录他怎么哭、怎么哀求、怎么泄。我要这声音,播给整个家族的鬼听。”
岭川双眼瞬间泛红,泪水像决堤。他想喊“不要”,但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呜呜……!”
夜烙满意地笑了。
下一秒,他拿出一根点燃的黑色蜡烛,在岭川胸口上空缓缓倾斜——滚烫的蜡滴一滴一滴落下,灼在锁骨、乳头、大腿内侧,岭川瞬间剧烈抽搐。
“呜——呜啊啊啊啊……!!”
烫伤与快感叠加,整个人如同过热的机体。穴口在矽胶塞的刺激下已开始自行收缩颤抖。甚至他连前端都渐渐勃起,身体根本不听指挥。
夜烙在他耳边低语:“你硬了。你因为疼痛和羞辱……硬得这么漂亮。”
录音笔记下了这句话,记下了岭川发颤的喘息,记下了他滴蜡后“像求高潮一样”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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