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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郑墨百思不得其解,反倒是一旁的盛乔忽然开了口,“我觉得,我可能知道原因。”
nbsp;nbsp;nbsp;nbsp;郑墨很诧异,抬头看她,“什么原因?”
nbsp;nbsp;nbsp;nbsp;盛乔的脸色诡异地变了变,似有些生气,也似有些难堪,半晌才说道:“其实我觉得,徐肃年可能是喜欢我。”
nbsp;nbsp;nbsp;nbsp;郑墨傻眼了,“啊?”
nbsp;nbsp;nbsp;nbsp;她不明白,“你们不是没见过吗?”
nbsp;nbsp;nbsp;nbsp;“我的确没见过他,可万一他见过我呢?”
nbsp;nbsp;nbsp;nbsp;盛乔明显是深思熟虑过的,给出的理由也特别充分,“虽然我家很厉害,但也不是完全没人能够替代,偏偏这许多女郎之中,他非要与我成亲。”
nbsp;nbsp;nbsp;nbsp;“后来我几次提出要退婚,甚至我阿爹阿娘亲自登门,竟还是被他家拒绝了,如今得知我同在洛州,他一面不敢见我,一边又在背后默默地帮我,表姐你说,这不是暗暗地倾慕我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郑墨觉得自己彻底被盛乔带跑偏了,因为她竟然觉得盛乔说得很有道理。
nbsp;nbsp;nbsp;nbsp;她顺着这思路思考,问:“你的意思是,你没见过她,但他曾在哪见过你?”
nbsp;nbsp;nbsp;nbsp;盛乔点点头,“兴许罢。”
nbsp;nbsp;nbsp;nbsp;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很真实地在苦恼,“难怪之前阿爹总是告诉我,一定要低调行事。”
nbsp;nbsp;nbsp;nbsp;“可我从前还不够低调么?我连门都不怎么出诶,宴会也不参加,甚至外间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盛家还有个三娘子,就这样还……”
nbsp;nbsp;nbsp;nbsp;说着说着,盛乔又忍不住委屈起来,“谁知道他在哪见到的我呀,既不退婚也不敢见我,真是烦死人了。”
nbsp;nbsp;nbsp;nbsp;原本郑墨觉得盛乔这想法有些过于离谱,端阳侯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因为儿女私情,默默地做这么多事?
nbsp;nbsp;nbsp;nbsp;可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默默捋了一遍,也觉得除了男人的单相思之外,实在找不到另一种解释。
nbsp;nbsp;nbsp;nbsp;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盛乔,郑墨不负责任地乱猜,“兴许是端阳侯长得太丑了,心中自卑,所以才不敢见你罢。”
nbsp;nbsp;nbsp;nbsp;她本是随口一句猜测,却不知盛乔竟真的顺着这话往下琢磨。
nbsp;nbsp;nbsp;nbsp;徐肃年不敢面对她,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拿不出手。
nbsp;nbsp;nbsp;nbsp;或许表姐说得没错,他就是容颜有瑕。否则为何先前两家几次相看,连徐家最小的三郎君她都见到了,就是不见徐肃年这个正主的影子呢?
nbsp;nbsp;nbsp;nbsp;不知是不是话本看多了,总之盛乔最近的想象力愈发泛滥。
nbsp;nbsp;nbsp;nbsp;她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出身高贵,却长相丑陋,且性格偏执病态的寡言男子,在一次偶然中遇到了年轻、活泼、明媚、开朗、善良、大方且长得像天仙一样的漂亮小娘子,当然这个小娘子就是她。
nbsp;nbsp;nbsp;nbsp;他瞬间惊为天人,从此对她一见钟情,并发誓非她不娶。
nbsp;nbsp;nbsp;nbsp;可男人实在太自卑了,不敢表白,幸而还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出身,成功与梦中的女神联姻,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见她,怕她会嫌弃自己,所以还特意找借口离开长安,也是想避开见面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只等届时婚期一到,就算她在婚后发现不对劲,也已经反悔不得了。
nbsp;nbsp;nbsp;nbsp;盛乔不算胆小,这会儿却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nbsp;nbsp;nbsp;nbsp;郑墨看着外面的艳阳天,奇怪地问:“阿乔,你很冷吗?”
nbsp;nbsp;nbsp;nbsp;盛乔摇了摇头,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胡思乱想了。
nbsp;nbsp;nbsp;nbsp;可她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忍不住要乱想。
nbsp;nbsp;nbsp;nbsp;当晚睡觉,她甚至还做了噩梦。
nbsp;nbsp;nbsp;nbsp;梦中,她不知是去做什么,反正是在一处高楼边凭栏远望,欣赏窗边美景。
nbsp;nbsp;nbsp;nbsp;忽然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奇异的脚步声,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看,却什么人都没看见,只得重新扭过头去。
nbsp;nbsp;nbsp;nbsp;但很奇怪,周围分明没有人,她却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默默盯着自己似的。
nbsp;nbsp;nbsp;nbsp;这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盛乔下楼想要去找,最后不知怎么竟寻到了一处深山老林里,她大着胆子喊人,“有人在吗?”
nbsp;nbsp;nbsp;nbsp;“有人在吗?”
nbsp;nbsp;nbsp;nbsp;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盛乔疑心是自己看错了,其实根本没有人在。
nbsp;nbsp;nbsp;nbsp;她转身要走,却正撞上一张骤然放大的面孔。
nbsp;nbsp;nbsp;nbsp;然后,盛乔就被吓醒了!
nbsp;nbsp;nbsp;nbsp;她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临间的琥珀听到动静,披着衣裳走进来,见她满头冷汗,忙去拎了壶热水过来给她擦脸,“小娘子,您怎么了?”
nbsp;nbsp;nbsp;nbsp;盛乔拿温热擦了擦脸,还有些惊魂未定,“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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