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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应祈依旧毫不在意地笑着,可她偏偏从他嘴角咧开的弧度里,从他不自觉蜷缩的指尖里,看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安。
他在不安什么?
怕她不肯接下?
怕她不愿管他?
扪心自问,自己沉默不语,是不愿接丶不想接,还是......不敢接?
自己摇摆不定,闻应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什么都明白,却偏偏什么都不问,只一味将选择的权力,轻飘飘扔到她手里。
看似让她自由决断,实则步步紧逼。
分明她才是训犬的猎人,怎的到最后,被困住的反而是她自己?
可是,正如她方才所想,怎么选,都是吃亏的买卖。
那倒不如赌一把。
赌赢了,皆大欢喜。
赌输了......赌输了,算她倒霉,识人不清。大不了再去太子面前哭一场,说自己也被骗了。
更何况,她未必会输。
是以,谢令仪深呼一口气,猛地攥紧手中香包。蓦然上前,一把扯住闻应祈散开的衣襟,将他狠狠拽向自己,目光侵略性地落在他绷紧的喉结上。
那一点黑痣,藏在温热的皮肤下,随着他的吞咽微微起伏。
谢令仪盯着那黑点,看它跳动得越来越快。下一瞬,直接仰头,唇贴了上去。
「告诉我,阿祈,你除了救人,还会什么?」
二人呼吸交错,缠绕如丝。闻应祈心跳声越来越大,像战鼓轰鸣,快要震破耳膜。唯有喉间那一处滚烫湿润,灼烧着他的理智。
最后,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我还会杀人。」
第49章
去放纸鸢那是只通透的青鸾纸鸢
「大姐姐,明日可以和念念一同出门放纸鸢吗?」
「嗯?放纸鸢?」谢令仪左手拿着针线,右手翻着花鸟册,漫不经心问,「念念为什么想去放纸鸢呀?」
闻应祈出门已有一日,他这香囊也绣得七七八八了,唯独最后绣样迟迟定不下来。
谢令仪画册都翻烂了好几本,还是毫无头绪。
梅兰竹菊?太过清雅,与他不配。
诗词歌赋?太过高深,怕他不懂。
寻常花草?他院中多的是,又司空见惯,毫无新意。
思来想起,她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个好主意。
「大姐姐!」谢念合见她盯着绣绷出神,自己说了半天,也没得到任何回应,气得直接伸手掰住她的脸,将她视线扭回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念念说的话?」
谢令仪被迫对上她圆溜溜,喷着火的眼。小巧鹅蛋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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