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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看到程瑾瑜这么狼狈的模样,他从来是那么整洁干净,却因为她在泥泞里寻找,他该多担心啊!
温婉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没有下一次了。”
程瑾瑜用胡渣刺了刺她的脸颊,像亲吻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唇瓣,才道,“温小婉,没有下一次!。”
温婉笑了笑,将头靠回程瑾瑜的胸膛。
两人就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直到李想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她这才想起,自己还要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
“我打个电话。”温婉从程瑾瑜的怀里退出来坐回床上。
“李大哥,手机借我打电话。”
温婉拨通了温严礼的手机号码,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大伯焦急的声音:“李想,小婉醒了吗?”
“大伯,是我。我现在已经退烧了,正在医院里休息,待会就回去,你和大家说一下……”
她的话还没讲完,电话那端就听到她伯娘抢电话的声音。
“小婉?”高艳红克制着激动,拿着,“是、是小婉吗?”
“伯娘,是我,我没……事……”
“哇……”高艳红“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你个死小孩,你咋那么不听话啊……”
“哇……那么大的雨你也敢冲出去……”高艳红边哭边骂,“哇……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
随着高艳红又哭又骂,温婉也红了眼眶,他们昨晚怕都担心坏了……
“伯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温婉心里内疚,“我现在就回去!”
“回啥回?生病就好好在医院待着,现在整个村都被泥石流堆着,车都进不来,你来做什么,好好养身体,平安就好!”高艳红虎声虎气骂骂咧咧,“光顾着别人不顾自己,你倒是成仙了,我告诉你,回头你要敢瘦一两,我扒了你的皮!”
温婉哭笑不得,“知道了伯娘,你把手机给大伯,我交代他事情。”
高艳红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手机还给丈夫。
温严礼也怕自家的婆娘,好不容易手机还给自己了,便立刻凑到耳边和温婉说话,“小婉——”
温严礼一个晚上没睡,那种失去温婉的恐慌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才安定了下来,只是他不像妻子那样会说话,可眼眶里依旧盈满泪水。
温婉虽然是弟弟的女儿,可在他心里,却和亲生女儿没两样,是他心尖尖里的宝,可他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听温婉交待他的事,让他安排好两个村的村民,教他如何避免两个村村民生矛盾。
她不知道,无论是陇上村还是九沟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她平安归来,又怎么会生矛盾让她难过。
江有学甚至直接放话了,只要温婉平安回来,以后九沟村都听她安排,她以后就是九沟村的姑娘,谁欺负了她,惹她不高兴了,九沟村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只要她平安回来,以后什么事都由她说了算。
陇上村和九沟村的灾情结果出来了。
幸运的是,除了两座村庄的房子被毁,村民都完好无恙待在长陇学校。
不幸的是暴雨突然降临,在靠九沟村那边山岭采砂的12个砂厂工人被掩埋在泥石流里。
若不是有砂厂工人的家属找救援队的人求助,没有人知道还有这12个工人。
这是12个工人,都不是两个村的村民,而是另两个村的村民。
九沟村因为温婉不同意辉宏沙业到陇上村里采砂,江有学知道后便进行自查,禁止村民偷采砂,可也没想到自己村的人不敢偷采砂了,却防不住其他村的人来挖砂,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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