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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学黑着脸,“现在你们谁告诉没拿到钱就要回去?我话就撂这里了,就算是没下雨,今晚在这里过一个晚上,谁敢有脸拿着两百块,谁家的娃就别来长陇学校上学?全没良心的!”
九沟村的村民被江有学骂得抬不起头。
温婉却觉得这个时候内部矛盾不解决,大家如果不能齐心协力,后面很多事情不能顺利展开。
她走到江有学身边,接过他的话筒,“各位九沟村的乡亲们,大家看现在的天气晴空万里,所以质疑我消息来源的真实性我可以理解。”
“但大家请想想,我请大家集合到长陇学校这里,于我有什么好处?”
“你们可以帮我算一笔账,目前陇上村和九沟村两村的村民集合到这里有一千六百多人,今晚住一个晚上,一人2元,得花我多少钱?”
当下有人立刻算了起来,“三十多万元。”
“除了这个,我还请了1位退伍老兵来帮忙,每人一天工钱5,预计要好几天,按五天来算,我还得花二十五万。”
“还有你们看那些货车,装载的物资,花了我五百多万。”
“我给大家算一下这笔账,最少这笔转移工作,我得自掏腰包六百万。”
“这六百万,得多少个家庭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工作多少年才能得来?”
“我是存了点钱,但我大可不必花这个钱,可我还是花了。”
“为什么呢?”温婉看着他们顿了顿,“因为在我心里,你们的生命比钱更重要。我宁可今晚没有暴雨,大家的家都还在,今天所有的未雨绸缪都白费力气,物资平分到每家每户去,也不愿意因为心存侥幸,眼睁睁地看着危险降临村落束手无措。”
“在大自然面前,我们不应心存侥幸,而是以最坏的结局去揣测它,做最牢固的防备。”
“大家看现在晴朗,可这天气瞬息万变,我们能确定晚点就没雨了吗?”
“你们看到了吗?与你们同在的还有我们陇上村的乡亲们,若我真有心要害你们,我又何必拉上他们,请给我多一点信任可以吗?大家服从安排,先安顿下来,忍一忍……”
温婉话音未落,还很晴朗的天空突然就乌云密布,整片天空倾轧了下来。
温婉脸色一变,暴雨提前到了。她立刻对李想道,“李大哥,立刻召集战友们将所有村民安排到分配好的教室里去,操场避不了雨。”
所有村民见天突然变了,看温婉脸上的严峻,也知道不是小事。
于是温大山和江有学配合退伍兵们安排两村的村民到各层教室去安置。
雨说下就下,夹杂着雷鸣闪电和狂风哗啦啦直倒。
好在温婉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到位,所有人都在安排的教室坐着,有的一直站着窗口看着外面没有停下来的雨势。
温婉小心巡视了一遍,突然她现九沟村的江可为和他奶奶竟然没有在安置的教室里。
“快,快确认一下他们有没有在学校。”温婉白着脸,江可为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抓起车钥匙就要开车去九沟村找人,被跟上来的李想拦住。
“温小姐,我去找。”
“你不知道他们家在哪。我和你去!”事不宜迟,根本就不容他们耽搁半分钟。
江有学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没……没找到人!”
李想启动车子,温婉也不多说,跳上副驾驶座就让李想开车。
暴雨如注,遮挡了车子前挡风玻璃,李想只能凭感觉开车,好在通往九沟村的小山林路道修好了,比较宽,还有一些指引性地标,让李想有定位和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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