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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
一个连厉鬼都不算的纸人,竟然敢把鬼神成为奴才!
他伺候的人又是何方神圣?
跟着他走进这道大门,能躲过三个鬼神的追杀,却可能是刚脱狼口又进虎穴。
莫采薇稍一迟疑,就被剥皮挣脱了手掌,剥皮转身就想往回跑,却被我用追魂索缠住了脖子:“跟我走!”
“不不”剥皮死命挣扎着喊道:“我回去跟他们拼命。我不进去”
“走!”我拽着剥皮拼命向后的时候,纸人伸出一只手握住追魂索,轻轻往后一带,就把剥皮给拽倒在了地上。
前一刻还在死命挣扎的剥皮,下一秒间就像是死狗一样被拖拽在了地上,生生被纸人拉进了门里。
剥皮的双脚还没完全进门,三个鬼神已经同时站在了门外。剔骨扬声道:“那位”
“跪下!”纸人猛一回头,一双用墨画出来的眼睛便扫向身后,三个鬼神同时跪倒在地上。
纸人冷声道:“打扰了贵客,你们担待不起。都给我跪好了,谁敢抬头,谁就死!”
纸人看见那三个鬼神一个个压低了脑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才冷笑了两声带着我们往前走去。
直到走进大门,纸人才松开了追魂索:“贵客,你愿意牵着她,就让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走,不愿意牵着,我就替你处理了她。”
剥皮已经被追魂索勒得直翻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走过去把剥皮扶了起来,一只手架着对方胳膊,让她半靠在我的身上:“我们刚才开玩笑,这是我朋友。”
纸人只是笑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打着灯笼在前面领路。
靠在我身上的剥皮低声道:“谢谢。”
剥皮是在谢我,维护了她的尊严。
我传音道:“不用谢我,我们是敌非友。我帮你,是因为你跟他们三个不同。你有鬼神的尊严。”
我声音一顿道:“这里究竟有什么?你怎么会被吓成这样儿?”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害怕!”剥皮解释道:“你见过遇上天敌的小兽么?我就是这样,我是出于本能的怕。”
我赶紧问了一声:“你是怕那个纸人?还是怕那道门?”
“都怕!”剥皮的回答让我心底不由得微微一沉:这下糟了。
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
我抬头看向引路的纸人时,后者稍稍把灯笼往起抬了一下。
我的脚步瞬时为之一顿。,!
我敲门的时候,没用任何江湖暗语,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意思?只能说是像旅人夜归,轻扣家门。
剥皮第一时间摆出了戒备的姿势,下一刻,我身边的树干就像是一幅展开的画卷,向两侧平铺而去,原先还显得空旷的草地上,就这样凭空铺开了一扇木色的大门。
剥皮身为鬼神,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垂在身边的手想要去抓剥皮刀,肿胀的手指却怎么也抓不住刀柄。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鬼神也会慌张、害怕。
剥皮声音颤抖道:“李魄,你快给我解毒,我恢复过来,我们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放不放剥皮?
四大死仆都是高等鬼神,单独对上一个,我说不定能成功逃跑,却没有单挑对方的可能!
我放开剥皮,不就等于是在自己身边放下了一头随时能吃人的饿虎?
我不放她
我正左右为难的时候,木门却在我眼前缓缓开启,有人从门里挑出了一盏白灯。
剥皮吓得手脚发软当场坐在了地上,离她最近的莫采薇上前一步把剥皮给架了起来,右手向下一抖从袖口中滑出一把手术刀,刀锋轻转着锁定了半开的大门。
我抬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的当口,门里便伸出了一只纸扎的人手。
挑灯迎宾的竟然是一个纸人。
穿着一身蓝白衣服的纸人,摇摇晃晃的从门里走了出来:“你们怎么是活人?”
我平视着对方道:“这里活人不能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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